锺逸轩躺在床上,黑灯瞎火的,睁开眼睛看房顶。
得了老爹的提醒,他也开始琢磨那温炳章找他帮忙拿旧公文的用途了。
一开始他并未当回事,正如他方才对老爹所讲,旧公文在巡捕房根本不算什麽机密文件,解大手的时候随手擦着擦屁股也是常事。
不过,正如老爹所讲,那是对巡捕自己人来讲的,温炳章一个货行司帐要旧公文做什麽?
想了好一会,锺逸轩也不得要领。
他心中打定主意,此後要多多注意那温炳章,看看那家夥到底在搞些什麽。
而且,经过老爹这麽一提醒,他对这个温司帐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你到底会是个什麽身份呢?
……
辣斐德路十一号。
「书宇老弟,看来你和那温炳章颇为熟悉?」等人走了後,秦冠月问陈沧。
「我之前在青浦当教官,这事你是知道的,他是青浦班的你也知道。」陈沧淡淡道。
「不对。」秦冠月摇摇头,「直觉告诉我,不是这麽简单。」
他弹了弹菸灰道,「戴老板对这小子很是欣赏。」
停顿一下,他突然问道,「这小子以前不会是南京那边的吧。」
陈沧瞥了秦冠月一眼,「我的秦站长啊,你现在还有心思琢磨手下,说不得日本人已经知道你这个老巢了。」
「不会,我相信自己的弟兄。」秦冠月摇摇头,「能在日本人的拷打中撑过三天的,这等好汉子是不会出卖我的。」
「戴老板有一句话。」陈沧面色凝重说道,「不要低估国人的意志,也不要高估人的骨气,在酷刑面前,万万不可放心托付,凡事当存戒心,务必堤防叛变泄密。」
他看着秦冠月,说道,「我的建议是,这几天秦兄你还是暂时外出避避风头。」
「好!」秦冠月当即说道。
陈沧愣了下,他是了解秦冠月此人的,这是一个执拗脾性的人,他还以为需要多费一番口舌才能劝说成功呢。
「别那种眼神看我。」秦冠月爽朗一笑,「我不怕死,但是,既然知道有危险,哪怕是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会赌,还要留待有用之身杀小日本呢。」
「如此最好。」陈沧点了点头,他略一思索,又问道,「你觉得被捕的会是张简舟还是蒋少宇?」
蒋少宇负责针对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华人探长廖丰收的制裁行动;张简舟则负责针对段离的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