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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英治点燃了一支菸卷,他轻轻吸了一口,目光瞥向方既白。
这个人就那麽的站在那里,双手在前提着公文包,眉眼半垂乖乖的等候。
大西组长说了句让他等在那里,这家夥果真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嗬,卑劣胆怯的支那人啊。
方既白似乎是感觉到福山英治的目光,他微微擡起头,看向福山英治,露出一丝讨好的谦卑笑意。
福山英治轻蔑一笑,帝国丢下一根骨头,就足以让这些支那人舔着脸上来摇头摆尾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方既白下意识地擡头去看,就看到两个日本宪兵拖拽着一个人走过来。
那是人双手扣着锁拷,脚上是沉重的鉄镣,那鉄镣垂在地上,因为被拖拽着发出刺耳叮当声,这声音是那麽的粗粝,又是那麽的清晰,由远及近,直直撞进方既白的耳中。
福山英治心中涌起了一丝玩弄和考究的兴趣,他盯着方既白看。
随着被押解的犯人越走越近,福山英治注意到方既白的眼眸从震惊到惊恐,眼眸猛然瞪大,身形也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
似乎是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这样一幅景象,以至於被犯人的惨象吓到了,眼中泛起慌乱、害怕,还有一丝局促不安。
福山英治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胆怯的支那人。
方既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随後又缓缓擡眼,他不敢直视,只半垂着眼帘,用余光去瞥。
近了。
两个宪兵一左一右死死钳制、拖拽着这名男子。
男子身形瘦削,头垂着,身上的衣裳因为经手了拷打早就破烂不堪,层层暗红发黑的血渍浸透衣料,干硬地黏在皮肉上。
鞭痕、烙痕、镣铐勒出的深痕。
两只手的手臂以一种不规则的状态扭曲着,方既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个人的手臂已经完全废掉了。
方既白被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去看,他垂下眼,正好能看到这人的脚踝锁着厚重的铁镣,镣环深深嵌进皮肉,渗着血丝,人就这麽被拖拽着,拖出刺耳的金属钝响,走廊的地板上也拖出了一道道血痕。
福山英治走到方既白的身边,他盯着方既白看。
这人似乎因为紧张和害怕,心跳加速,面孔也微微涨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福山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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