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收力,蹑手蹑脚的走着。
长期无人打理的院落一片荒芜景象,枯黄野草肆意疯长。
地面坑洼处积着雨雪水洼,水面浮着厚尘,死寂无波。
沿途偶可见有空的铁皮罐头在角落,还有那残缺的木勺霉迹斑斑,几枚锈弹壳嵌在石缝里。
方既白眼神一眯。
铁栅大门上的铁皮刻字都被捡垃圾的撬走了,院落里却还有零星的铁皮罐头,这说明进入这兵营的不是拾荒者,不然这铁皮罐头和弹壳不会还在。
……
「组长,那就是营房。」季寻澈低声说道。
方既白点点头,在两人北侧,一座三层红砖营房矗立眼前。
墙皮大块剥落,红砖暗沉外露,墙面浸满黑褐水痕,爬山藤的枯藤死死缠满砖缝。
窗玻璃也都碎了,有的房门敞开着,有的房门破了一个大洞。
这说明花旗国人离开兵营後,确实是有人闯入过。
他走到一楼一个敞开的房间,站在门口看,铁制的行军床架歪歪斜斜的,支架变形粘连,桌椅歪倒一旁,桌面、凳面覆着厚尘,落满草屑枯叶。
方既白忽而神色一动,他掌心扣紧匕首,刃身贴腕,朝着身侧的季寻澈使了个眼色。
只见走廊里有一串清晰的脚印,脚印并未进入主楼楼梯,而是沿着走廊向南侧延伸。
方既白在前,季寻澈在後,两人轻手轻脚,顺着这脚印一路追寻过去。
突然,一个半开的房门後,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手里举着铁床架的铁棍朝着方既白挥舞而来。
方既白脚步一顿,向左一步,身形一扭,就避开了铁棍,然後直接贴身上前,左臂缠住这人的脖颈,左手捂住了嘴巴,右手的匕首贴在对方的脖颈处,「别动,动就宰了你。」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又冲出来一个半大小子,张牙舞爪的扑向了方既白,却是被季寻澈直接一脚踹倒在地。
被方既白控制住的这人立刻竭力挣紮,嘴巴里呜呜咽咽。
「我们有刀有枪,现在我松开你,你不要喊叫,就不会伤害你们,听明白没有?」方既白冷冷道,「听明白就点点头。」
对方愣了下,点了点头。
方既白这才松开手,移开了匕首。
「小弟,没事吧。」这人甫一获释,就赶紧去扶起地上的半大小子,担心的询问。
方既白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这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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