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乖巧的女孩,宣冲丝毫没有放弃警惕性。
一切得等到自己的弟弟成长起来,亦或是自己有了一代子嗣时,才能放松。
因为宣冲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只有那样,她才复国无望。
宣冲一直记得,旧陶城外派的那些斗士(体术路线),那十几个战士理论上是她的兄长。这是一个大问题。
即使是纳了她,宣冲依旧会给她设限,对有权者乖巧和对无权力者作威作福,是可以同时发生的。她们不适合与「内藏暴力」的群体交流。
至於她摆弄星盘,宣冲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努力。
纵然她摆弄的是对的,预测了不少星光对应物候,比自己的弟弟强。
走进宫殿中,面对期盼落空、想要偷懒的弟弟,宣冲瑞了他一脚道:继续给老子学。
宣冲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坚定拥趸,哦,注意是「孝子」不是「孝女」。对於自己的妹妹们,宣冲:女娃怎麽能够打呢?打了那就不亲了。
作为城主,自己得把妹妹嫁出去联姻,未来还要依靠情感纽带来维系和其他城邦之间的关系。至於臭弟弟们,未来是要赶出家门立业,相互之间的纽带是耕战合作。
…权力过渡…
陶宫中的乐器变得简化,除了初始对应星辰的歌谣,辅助入门的部分朗朗上口,其余的则一律封存。宣冲重构观星体系,对旧陶城无用的体系进行舍去,同时寻找恒量单位用於测量。
比如说以蚕丝上悬挂水滴低落时的重量,为标准重量。以一百滴水重量的陶块摆动周期为时间标量。制定出这套度量衡後,宣冲根据精神力感应到的天空「以太恒量」,对天空中各个恒星的运动速度、区块质量进行更精细的运动模拟。
陶宫中的那一套天文体系下,越来越多的经验窍门,转而被公式给替代。这些公式,宣冲都记录在了陶器上。
等到第二年,最困难的日子中,城邦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这个迷信的时代,宣冲的治理能力,已让大变革中幸存的人们默默接受。
因为这个年头,城邦绝不是什麽人都能树立起来的,只有得到「天神的认可」才可以。
而得不到「天神的认可「,就算修建了城邦,也会遭遇三灾五劫。即瘟疫之灾,饥荒之灾,战乱之灾。刀兵劫,木刺劫,溺水劫,火焚劫,土埋劫。
而就算一开始得到了天神的认可,随着城市扩大、人口增多,也会因劫难被迫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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