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黑塔说的大部分话,包括阴阳怪气在内,镜流全然失去了计较的心思。
她现在的心思唯有三个——
质问,质问,还是质问!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只是看着,为什么不联络她……
哦对,丹恒没有她的联络方式。
可景元的总归有吧?
打不过黑塔,被她阴阳怪气挑衅什么的,都无所谓。
那么多年都过来了,镜流不觉得这些能打击到她。
黑塔那句‘搞不好她才是最先和师父重逢的那个’的话,却瞬间令她破了大防。
她忍不住去想:若黑塔所言成为现实,未来会当如何。
师父会留在罗浮,会与她重逢,会错过黑塔,会……
镜流不愿再想下去,生怕心底好不容易压下的忿火重新燃烧。
“然后呢,你们重逢后发生了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镜流压住隐隐发抖的身体,强忍火气询问。
可她那冷冰冰的语气,还是听得黑塔嘴角难压。
还是急。
看来替祁知慕治疗镜流因病娇诞生的妒意的疗程,短时间也许没法搞定。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和祁知慕有关,她有的是时间。
要是换余清涂来,且祁知慕允许的话,手段就没那么温和了。
她多半会用最省事的方式,把剥离特定心理情绪与感情的药剂喂镜流喝下,一劳永逸。
只是这种方式称不上人道……
所以才说,需要祁知慕允许为前提。
但——
黑塔暗暗无奈地笑,她家慕哥哥又怎么可能会答应那样做呢?
靠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与阮梅当年制作祁知慕人偶自己骗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然后啊,我们做了爱做的事。”
“什么爱做…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话说到半途,镜流飞快反应过来,眼角剧烈一跳。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忍住拔剑的冲动。
师父与黑塔重逢那么久,她当然不可能认为他们会相敬如宾,什么都不做。
可没想到黑塔会说得那么直白,甚至还用炫耀的语气。
气煞人也。
“不是你问我和慕哥哥重逢后发生什么的嘛?淡定些,先喝点儿美酒消消火。”
黑塔笑吟吟示意她身前那杯梅花酿,自顾自举杯轻抿,同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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