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灶皱眉,只觉得有深深的无力感,他的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冥顽不灵,只知道争一时长短,却不知这个时候越争,死得越惨。
“姨娘。”陆灶不由得拔高声量,用训斥的口吻和桂姨娘说,“你怎么还这般糊涂?”
“不过是让你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的牌位诚心悔过,明白什么是夫为妻纲,什么是妾室之礼,黎大人和父亲只是对你严加管教,而非刑罚,还念您年纪大,已经从轻发落了。你若一直不肯认错,便是到死也别想出了这祠堂。”
一直看着情况的小刘氏在此时幽幽出声,“既然桂姨娘不认罚,那我便递请安的折子到太后宫里,太后她老人家倒是乐意管靖远侯府的闲事。”
桂姨娘被这一句话猛地吓住,忙得磕头认罪,“妾身认罪,妾身认罚,妾身不该僭越服制,不该乱了嫡庶尊卑,宽恕求夫人宽恕啊。”
桂姨娘清楚地知道,要是小刘氏真的递了折子到太后宫里。太后顾念着往昔与范氏夫人的情分,一定会允了小刘氏所求,到时候她就不是在祠堂禁闭十年了。
桂姨娘认了罪,认了罚,师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已知罪,便望你能涤尽妄业,守规矩,知礼法。”
“老侯爷,事情已了,在下回去向黎大人复命,告辞!”
“送师爷!”老侯爷送师爷出了门,嘴上保证一定会监督好桂姨娘,让他诚心悔改之类的话。
陆灶看了眼母亲,即使心有不忍,也无可奈何,只能摇了摇头,出了祠堂。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功夫关心母亲受罚了。
这桩事情闹开来,人人都知道靖远侯府妻妾失序,他这个庶子过得比嫡子还要滋润。
这一回父亲丢了大面子,肯定会整肃家门,重新立规矩,到时候父亲给他的那些优待都会减少,他的日子说不定会过得很惨。
他也真是倒霉,摊上了这么个糊涂又拎不清的生母,都是母亲害他的。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好父亲,保全自己的地位,只有在府里的地位不动摇,他的待遇才会一如从前。
时闻竹对于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拿掉了桂姨娘,就是弄倒了春和苑的大柱。
剩下的沈氏一家三口,他会一点一点地把他们弄死,让他们为她的死付出代价。
出了祠堂,侯府世子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经此一遭,侯府若能自省,门风整肃,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时闻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无奈,还有对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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