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倘若是真，那就有些恐怖了。
仅靠一截手指，便能令一只普通级利牙灯鱼成长成一名深海霸主，光是想想都令妖眼馋得紧。
“海帝，你这子嗣质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灯鱼游到殿中央，头顶红灯泡晃了晃，“吃起来，竟格外的腥臭。”
海妖女帝面色微沉，却并未发作。
灯鱼是九首邪龙请来的，联手也是她点头应下，眼下大敌当前，不是内讧的时候。
她压下心中不悦，缓缓开口：
“灯鱼霸尊，龙宫城与黑涧联合，兵力不下百万，此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灯鱼晃了晃尾巴，红灯泡下的巨嘴咧开一个笑，“海帝，你手下刚才那废物报信的时候，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百万兵力？本尊张张嘴，几十个呼吸便能吞十万海兽。”
“你好歹也是只八阶圣兽，到了我等这般境界，小卡拉米数量再多，也不过是一串无用的数字而已，你会为一群小糕点争先恐后涌来而感到担忧么？”
“灯鱼说的没错。”
空间撕裂，一道窈窕的红袍身影从中踏出。
红袍身影高挑纤细，一袭猩红长袍裹身，袍角无风自动，在殿中荡开层层涟漪。
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尖削的下巴，和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一头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不，那不是头发，而是密密麻麻细如小指的黑蛇自兜帽下垂落，蛇身盘绕，蛇信吞吐，嘶嘶声此起彼伏。
见到红袍身影，灯鱼鱼瞳不禁微眯几分。
“蛇发，是你？”
随即，它又大笑起来，“啧啧，海帝真是好手腕，连这位都能请得过来。”
蛇发女妖走入殿中，那些盘绕的黑蛇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有几条蛇头转向灯鱼，直勾勾凝视。
“灯鱼，你方才那番话，倒是说得敞亮，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小糕点里头，兴许混着一两块能硌牙的硬骨头？”
灯鱼哼了一声：“硬骨头？界海深处能崩我牙的硬骨头，本尊还没见过。”
“就算是有。”
“你，我，浮幽，九首，还有海帝，十大深海区霸主已聚五，放眼天下，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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