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蹭蹭往上冒。
“这算啥?”
“这不就等于是拿纯金打的饭碗,去装放了三天的馊饭吗?!”
“真到了大海上,风大浪急的。”
“那破火绳枪点火都费劲,实心大铁球砸在水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多高!”
“这怎么能把那群东洋矮狗给轰成肉泥?!”
听到这话。
身后的常遇春和蓝玉等武将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陆战的祖宗,对火器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太感冒。
在他们看来,火铳也就是听个响,真要杀人,还得是老子手里的马槊和马刀好使。
“殿下,这火器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啊。”
火器营的千户大着胆子凑上前来,满脸的委屈。
“火绳枪虽然麻烦,但在百步之内,好歹能破甲。”
“实心弹砸在木船上,也能砸出个大窟窿。”
“这已经是咱们大明最厉害的神兵利器了。”
“放他娘的狗屁!”
朱樉一声暴喝,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狂暴的音浪震得那个千户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里直往外淌血。
“大明以前的火器,在俺眼里,连烧火棍都不如!”
朱樉一把揪住千户的脖领子,将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马上带俺去皇家军工厂!”
“把兵部那些管火器的老头子全给俺叫过来!”
“俺今天就要让他们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杀人利器!”
半个时辰后。
金陵城外,防守严密的大明皇家军工厂。
这里是整个大明火器制造的核心腹地。
到处都是刺鼻的硝烟味和硫磺味。
上千名光着膀子的工匠正在简陋的棚子底下,满头大汗地敲打着一根根铁管。
校场之上。
五百名刚刚从北方调来的登州卫精锐火铳手,正在向皇上和秦王展示大明火器的威力。
“第一排,准备!”
“点火绳!”
随着将官的号令。
火铳手们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牛角筒里倒出黑火药,塞进枪管,用通条死死地压实。
然后再把一根缓慢燃烧的火绳,小心翼翼地卡在击锤上。
整个过程繁琐得让人牙酸。
偏偏这个时候,一阵略带咸腥味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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