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砸屏幕。
有人尖叫。
有人下令灭口。
有人仓皇逃窜。
有人咆哮着要发动战争。
可他们越是疯狂，越证明田小雨说的都是真的。
外部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没人想说话。
是这一串身份，太重了。
重到连陈卫国都足足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声音压得极低。
“把所有身份信息同步给最高层。”
“通知外交、安全、网信、军方，全部进入应急状态。”
“这不是单一犯罪组织。”
“这是全球顶层渗透。”
王磊手指发抖，却还在疯狂敲键盘。
“小雨姐把他们真实身份、现住址、犯罪链全爆出来了。”
“全球节点都在下载。”
“他们删不干净了。”
陈默站在深潜通道口，头盔已经扣好。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狼藉套房中央、一个人骂翻十二席的姑娘，眼底杀意翻涌，却又有一瞬间极轻的柔软。
她还是那个田小雨。
虎。
莽。
嘴毒。
但她站在那里，就像一盏不肯熄的灯。
蓬莱内部。
十二把高背椅虚影同时变红。
房间顶部响起刺耳警报。
【十二席身份泄露。】
【外部信息污染不可逆。】
【第十三席绑定失败。】
【清洗程序启动。】
【倒计时：180秒。】
不。
下一秒，数字猛地跳动。
【倒计时：120秒。】
沈苍生阴冷的声音从最深处响起。
“加速清洗。”
“归墟舱预热。”
“她不能活着离开。”
黑面具跪在地上，胸口芯片已经烧穿，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田小雨，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你……毁了千年……”
田小雨低头看他。
“别瞎说。”
“我才刚开始。”
她抬脚踢开地上一块碎银盘。
“你们不是想提取姐的能力赚钱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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