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抬起头看向她。
她浑身都是血污，脸颊凹陷，发丝凌乱，眼睛映衬着火光。
“真、真的吗？”
“真的。”图南朝她伸出手，“和我离开这里吧。”
女人犹豫了一瞬，立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图南用力将她拽了起来，扶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直到走到大门后，女人才终于相信自己终于可以得救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脸上的血污被冲刷出两条泪痕。
“我能离开这里了?”女人哭得泣不成声，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吗？”
“在你离开之前，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图南看着她说道，“关于那个把你带到这里的男人，你知道多少？”
面前的女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抱着脑袋用力摇了摇，“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害怕，”图南按住她的肩膀，“这样的人如果继续存在，你难道就不害怕吗，就算你今天逃了出去，你敢保证自己以后就不会再一次被抓走吗？”
女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你……你是谁？”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图南说，“我现在应该算是他的夫人吧。”
女人立刻抓起她的手，“快逃跑吧，他是个疯子，他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
“我逃不掉。”图南看着她的眼睛，镇定地说道，“我要杀了他。”
女人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似敬佩、似怜悯。
“所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才更有把握。”图南轻声说，“就当是我救你出来的报答，可以吗？”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的或许并不比你多。”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被人打晕，醒来后我就到这里来了。”女人眼眶含泪，恐惧地说道，“那时候我身旁还有其他被带来的人，后来……她们全都被那个男人杀了，反抗得越厉害，就死得越快，到了最后，谁都不敢反抗了。”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回忆起那个画面，让她止不住的恐惧，甚至害怕到干呕。
图南倒了一杯水给她。
女人接过水杯，迫不及待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她握着杯子，才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
“房间里永远都是黑漆漆的，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杀了一个人，每次只杀一个，谁都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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