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一样。
他们是一样的人,都倔,都不肯退,都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
她还能说什么?
“你们去准备吧。”
贵妃转过身,声音有些闷,“哀家……去佛堂坐坐。”
她没有让任何人跟着,一个人走出了偏殿,穿过回廊,走进了那间她刚刚命人收拾出来的小佛堂。
佛堂不大,供着一尊白玉观音,案上摆着新鲜供果,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她在蒲团上跪下来,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她不信佛。
她猜了半辈子的人心,把自己护得很好,从来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但今天她跪在这里,只为毓儿求平安,为宁馨求平安,为那个还没有见过天日的孙儿求平安。
……
偏殿里安静下来。
佛堂的门在贵妃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头若有若无的檀香。
秦王坐在椅中,手里端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半晌没有动。
宁馨坐在他对面,腰背挺直,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收拢,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银杏枝桠上。
“那接下来,”秦王终于开口了,“本王是不是……还得演一出好戏?”
宁馨收回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
“殿下得把这事儿给推了。”
秦王苦笑了一下,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得,我算是明白了。皇兄在前面打仗,我在后面演戏。”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苦笑慢慢变成了自嘲,“得吃点苦头了。”
宁馨看了他一眼。
这个少年只比宁旭大一点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眼里却没有半分推诿。
他接了这出戏,不是因为他想演,是因为他皇兄需要他演。
*
第二日,京城炸了锅。
消息从秦王府传出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座京城:秦王昨夜在府外遇刺,跌下马来,摔断了腿。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摔的是哪条腿都说得清清楚楚。
有说左腿的,有说右腿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秦王被抬进府门,裤腿上全是血,脸白得像纸,疼得直骂娘。
秦王府闭门谢客,门口多了两排侍卫,个个面色凝重,谁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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