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瑾双手将密信递上,随即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一众跪地归降的莽党群羽,语气不怒自威:
“诸位既然愿意归降,便需拿出诚意。随我前往偏院,一一签字画押,指证萧莽通敌卖国、谋害宗室、意图篡位的全部罪状。稍后随我一同入朝,面见太后,当堂作证。若有半句隐瞒,或是心存侥幸,便与萧莽同罪论处,格杀勿论。”
党羽们哪里敢有半分异议,连连磕头应诺,争先恐后地跟着苏瑾手下的人前去画押供认。一桩桩,一件件,萧莽多年来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克扣军饷、私通敌国的罪状,被一一写下,白纸黑字,足以将他凌迟处死。
萧烈收起密信,紧紧攥在手中,转头看向立于一旁、一身黑甲、气势如虎的燕屠,沉声下令:
“燕屠。”
“末将在!”燕屠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你亲率铁骑,将萧莽及其核心党羽二十余人,即刻押入天牢,重重看守,加派三倍兵力,严防朝中余党或是江湖死士劫狱。其余归降之人,暂且押入大司马府衙待审,等候太后懿旨定夺。”
“末将遵令!”
燕屠轰然领命,起身大手一挥,铁骑们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将萧莽与一众核心党羽拖了起来。萧莽依旧不死心,手脚疯狂挣扎,口中污言秽语怒骂不休,从萧烈骂到太后,从宗室骂到朝堂,可无论他如何嘶吼,终究还是被铁骑拖拽着押出了后花园。
那位在北朔朝堂专权跋扈、一手遮天多年的大司马,此刻衣衫凌乱,须发散乱,再无半分威仪,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与疯狂。
大司马府发生惊天巨变的消息,早已被心腹快马加鞭送入宫中。
太后在慈宁宫听闻,萧莽竟敢在府中设下鸿门宴,意图谋害镇南王萧烈,更搜出他通敌南楚、割地卖国的密信,当场气得脸色铁青,双手颤抖,拍案而起。
“好一个萧莽!好一个皇叔!哀家一向念及宗室情分,对他多有容忍,他竟狼子野心到这般地步!”
太后震怒不已,当即传下懿旨,令满朝文武,无论文武高低,即刻入宫,前往紫宸宫议事,彻查萧莽谋逆大案,不得有误。
一时间,整个朔京震动。
文武百官心中各怀鬼胎,有的惶恐不安,有的暗自庆幸,有的早已打定主意倒向萧烈,纷纷匆匆更衣入宫,赶往紫宸宫。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紫宸宫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