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敬重,立她为贵妃,无疑是对江南民心最妥帖的安抚。更难得的是,萧烈不拘她“前朝宗室”的身份,只论功绩德行,这份胸襟,足以让所有归降的南楚旧臣安心。
楚瑶再次跪地,行三叩九拜大礼,声音如清泉般澄澈:“臣妾楚瑶,谢陛下隆恩。”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臣妾出身南楚,本是戴罪之身,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已是天恩浩荡。今陛下再授贵妃之位,臣妾唯有恭谨持重,打理后宫,不涉朝政,为陛下分忧,保大炎后宫安宁,方不负圣恩。”
“好一个‘不涉朝政’。”萧烈赞许地点头,“朕信你能做到。赐座。”
内侍搬来锦凳,楚瑶谢恩后在文官列末落座,身姿端正,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被册立贵妃的不是自己。
苏瑾率先起身举杯:“陛下立贵妃以安后宫,既酬楚瑶之功,又安江南民心,实乃两全之策,臣恭贺陛下!”
“恭贺陛下!”百官纷纷起身举杯,殿内再次响起欢腾的声浪,连南楚旧臣们脸上都露出释然的笑容——楚瑶的位份,何尝不是他们在新朝的一块定心石。
酒过一巡,萧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文官列中的云溪身上:“云溪伯,你执掌御史台已有月余,弹劾贪腐官员十七人,清退不合格吏员三十余人,更平反了中州陈年冤案五起,做得很好。”
云溪起身躬身:“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信任,律法严明。”
“你不必过谦。”萧烈朗声道,“古之御史,以刚正为要,以清直为本。你掌医粮署时,能让三军无断粮之忧;掌大理寺时,能使百姓无含冤之苦;今掌御史台,又能令百官知敬畏之心。这般才德,远超寻常朝臣。”
他扬声道:“传旨,云溪仍任御史大夫,总领天下监察、刑狱之事,加授紫宸阁行走,得入阁议事,参赞朝政!”
这道旨意比立贵妃更令人震动。御史大夫本就掌监察百官之权,如今再加“紫宸阁行走”,意味着云溪能直接参与核心政务决策,从“监官”变为“参政”,地位堪比副相。更重要的是,云溪是女子——沧澜大陆数百年,从未有女子能入阁议事,这道旨意,无疑打破了沿袭千年的规矩。
殿内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赞同。燕屠性子最急,率先朗声道:“陛下英明!云溪大夫的才干,胜过多少须眉?上次中州赈灾,她三天三夜没合眼,亲自带着医官入疫区,这份担当,谁能比?女子怎么了?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事,就该受重用!”
苏瑾也躬身附和:“燕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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