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复兴有望了。
祭孔礼毕,萧烈步入辟雍殿,见殿内三百学子济济一堂,有身着锦袍的中州士族子弟,有穿着粗布麻衣的江南寒门书生,还有几个北朔少年,眉宇间带着草原的风霜。他们虽衣着不同,却都捧着竹简,眼神中透着对知识的渴望。
“朕知道,你们中有人曾质疑——读书能当饭吃吗?”萧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却有力,“朕告诉你们,读书不能直接种出粮食,却能教你们如何让土地多产粮食;不能直接造出兵器,却能教你们如何排兵布阵、以少胜多;不能直接让百姓安康,却能教你们如何断案、如何征税、如何让邻里和睦。”
他指着殿外的洛水:“洛水奔流千年,是因为有源;文脉传承万年,是因为有继。你们就是大炎的‘源’,是华夏的‘继’。”
随后,萧烈宣布太学设“经史、治道、律例、农桑、商贸”五科,郑玄讲经史,孔稚珪授治道,刑部尚书亲授律例,老农出身的州官讲农桑,江南商帮首领传商贸。课程设置兼顾经世致用,一扫往日空谈之风。
学子们的日常,是“鸡鸣即起,诵读经卷”“辰时听讲,午时研讨”“未时习算,申时演武”。北朔少年善骑射,便在演武场教同窗拉弓;江南学子精算学,便帮同窗厘清账目;中州士子熟典章,便与同窗探讨礼仪。昔日的地域隔阂,在朗朗书声中渐渐消融。
萧烈常抽暇赴太学,或在藏书阁与博士们校勘典籍,或在斋舍与学子们同吃糙米饭,听他们谈志向。有个寒门学子说“想让家乡亩产多收一石粮”,萧烈便命农桑科博士亲自指导;有个北朔少年说“想守好北疆,不让胡马南侵”,萧烈便赠他自己用过的兵法竹简。
太学之外,各州郡书院亦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江南重建“岳麓书院”,楚瑶亲题“经世致用”匾额;北朔在云中设“朔方书院”,允许牧民子弟入学;中州修复“嵩阳书院”,藏书达万卷之多。这些书院虽规模不及太学,却将文教之风吹遍乡野——昔日目不识丁的农夫,开始让孩子认“田”“禾”二字;街头巷尾,常有孩童聚在一起,用树枝在地上写太学教的《劝学篇》。
三年后,太学首批学子毕业。他们中,有的入了吏部,以“按籍查户”之法厘清了江南隐匿的田亩;有的赴河西郡,教牧民凿井灌溉,使荒漠长出庄稼;有的成了刑部主事,断案如神,百姓送他“再世青天”的匾额;还有的回到家乡,执掌书院,将所学传授给更多孩童。
孔稚珪在太学藏书阁整理典籍时,见昔日残破的经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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