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也不傻,余令说孔先生的话他那一日听到了。
自那以后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敏感的他怕别人骗自己。
自从被余令骂了后,孔先生已经很久没讲课了!
他知道他被人以关心皇帝身子的好话给骗了。
真如余令说的那样,他成了一个帮凶,自那以后他就没讲课了。
他都不“仁”了,“四勿”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讲课!
这才有了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的温体仁。
朱由检哪里知道,这个温体仁还不如孔贞运呢。
温体仁不但城府深,而且他还是海商推出来的人。
他的好名声都是有人在背后运营的,目的就是把他往内阁首辅上推。
温体仁有个小妾叫倪瑞,是一个娼妓。
倪瑞的父亲倪四就是海商,干的海上走私、勾结倭寇的海上贸易。
这家伙立人设,海商给他扬名。
“先生,今日我不想听《尚书》了,我想听听先生对当前辽东战局的看法,我们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皇兄说从登莱海运到娘娘宫登陆,然后陆运到广宁、辽阳,每一石军粮费一金!”
“就没有其他法?”
温体仁笑了笑,轻声道:
“信王,运河漕运太慢,很多地方水浅船深,需要农夫劳逸,费时又费力!”
“海上漕运?”
温体仁一愣,站起身朝着朱由检深深一礼:
“我王聪慧,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只不过不得其法,信王一语言中,大明之福!”
被先生这么夸赞,朱由检开心了,忍不住的搓了搓手。
可他哪里知道,他的那颗懵懂的心在被人种种子。
余令都不敢和温体仁玩,钱谦益都玩不过......
朱由检这种连京城都没出过的人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很好么?”
“很好,利用风向,扬帆远航,既不需要农夫劳逸,又方便快捷,只要安排得当,实乃大明百姓之服!”
这一句,重重地落在朱由检的心坎上。
朱由检心不坏,他也想大明朱家皇室一世,二世,万万世,他也想百姓能减轻负担好好的活下去。
可朱由检哪里知道,这个法子他的皇兄思量了多次,也一个人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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