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苏联、日本、韩国之间倒腾了十几年的“国际倒爷”,这次要动真格了。
没过几天,周卿云就听陈安娜说,陈平安带着夫人和一位日语翻译,踏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
他们的手里揣着《白夜行》前两章手稿。
至于家乡的事情,随着西北高原上春暖花开,也开始一天天紧张起来。
满仓叔现在基本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
周卿云也顾不上和陈念薇之间那点微妙的尴尬,天天往她家跑借用电话。
“卿云啊,存酒的酒缸都快用完了!仓库都快堆不下了!”满仓叔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陕北人特有的直爽和焦急,“你到底啥时候让咱们卖酒?乡亲们都等着呢!”
周卿云只能安抚:“叔,再等等。好饭不怕晚。”
《最后一碗小米酒》在《延河》上发表后,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杂志社那边转来几十封读者来信,都是打听“白石村小米酒”的。
满仓叔说,最近真有人按着小说里写的地址,一路摸到了白石村。
摸到了这个黄土高原上的一个小村庄,就为了尝尝那酒是不是真像小说里写的那么香。
“来了三拨人了!”满仓叔在电话里说,“都是西安城里的文化人。咱拿出酿好的酒给他们尝,他们喝完了都说好,问能不能买。我说不能,他们就一脸失望……”
周卿云听着,心里有底了。
读者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市场需求在酝酿。
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引爆点。
他让冯秋柔画的酒瓶设计图,已经寄回了白石村。
随信附上的还有一张一万元的汇票,这已经是《萌芽》下一次版税到来前,他大半的身家了。
他在信里交代得很清楚:收到钱,马上去找能做出这种酒瓶的玻璃厂。不要怕贵,就要那个效果。
“瓶子做出来,酒才能卖。”周卿云在电话里对满仓叔说,“不光要卖,还要卖得贵,卖得好。”
满仓叔不懂这些,但他信周卿云:“行,俺听你的。就是这钱……太多了。一万块啊,你上次才给了六万多,这次又是一万,乡亲们已经……。”
“叔,钱花了能挣回来。”周卿云说,“您现在的任务就是两件事:多酿酒,快做瓶。把库存做上去,等时机到了,咱们村的小米酒,一定要一炮打响。”
挂了电话,周卿云摸摸口袋。
刚到手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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