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躲闪,直接迎向两个家长的目光。
“对不起。”
他没有辩解。
没有说“不是我让她来的”。
没有说“我一直在回避她”。
没有说“这次的事是意外,跟我没关系”。
没有说“我也很担心她”。
他那句“我也很担心她”已经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什么都想再说,可他什么都没再说。
就说了三个字。
所有的错他认了。
不是他的错他也认了。
陈平安喘着粗气,扬起来的巴掌悬在半空中。
五根手指弯成一只爪状,又张成一面掌形。
在空中微微发抖。
打还是不打……
打下去,他欺负人。
不打,他憋得慌。
这个年轻人站在那里,下巴微收,肩膀略塌。
既不求饶也不躲闪。
一动不动,等着。
陈平安看着那双眼睛。
眼眶里没有委屈,没有怨怼。
只有某种被压在深处的东西。
那东西他认识的。
他在镜子里见过。
那是明知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却还是要站在这里扛着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陈平安的手握成了拳头,放下来。
“她要是醒不过来……”
他没有说完。
周卿云看着他。
陈平安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那句话吞回去。
又像是要把另一句话从更深的胸腔里挤出来。
“她要是醒不过来……”
陈平安说,声音忽然就哑了。
像是有人在他的声带上轻轻划了一刀。
“我去哪儿再找一个女儿?”
他没有说完。
他也说不完。
不是没有词,是没有力气了。
那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支离破碎。
最后的尾音被一个字一个字地吞了回去。
他站在走廊里,肩膀往下垮了半寸。
攥着拳头的手松开了,手指耷拉在腿侧。
然后他不再看周卿云,偏过头。
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
陈安娜的母亲站在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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