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驱人家,今日竟然敢驱我们?」
「时王呢?时王就不管管?」
「管什麽?没听说吗?那吴王说了,咱们不打,他就走人!时王能让他走?」
「妈的,这打的什麽窝囊仗!」
怨气、恐惧、愤怒在营中蔓延,武士们面露惶惶,军官嗬斥弹压,效果甚微。
而那边,李师悦在回到本阵,面对麾下都将的质疑和武士们的骚动,心中更是烦躁。
他索性召集心腹,密议道:
「张帅被赵怀安逼着去送死,咱们不能真把家底拚光。」
「待会接战,前锋让张筠的人顶上去,咱们在後压阵,看情况再说。」
「若事不可为……保存实力为上!」
类似的心思,在不少徐州军中层将领心中滋生。
这支军队本就因连番斩将而士气低落,如今先锋既挫,又被外军强令攻坚,如何还能有心气?几乎在孙泰离开张谏大营的同时,另一路背嵬传骑也将赵怀安的正式书信送到了时溥位於齐鲁台的中军大帐。
齐鲁台是当年春秋时,齐鲁二公会盟的旧台址,後来被一户豪强家占了做了别业,而现在时溥的中军大营就布置在这边。
他因为身体缘故,既不想在赵怀安那边听令人下伤了自尊,又不能到前线主持军事,所以就落在後面,养伤,也落个清闲。
毕竟,对於赵怀安的军略,他是非常放心的,肯定不比自己差!
这会,在胡床上躺着的时溥,接到了赵怀安的文书,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文书先是通报了保义军已令韩琼、阎宝阻击费县胡规部,周德兴前出为徐州军後备,李重霸等部牵制王敬武的部署,最後是要求张谏、李师悦两部即刻正面攻击朱瑾的命令。
这些都没问题,但赵怀安最後让人送来的口信,说什麽「此战尽在自己」!
这是什麽意思?
片刻後,当幕僚们分析了一通後,他才反应过来。
这赵怀安是逼自己表态啊!让徐州军作为主力。
他实际上也没保存实力的想法啊,不然他干嘛带着大军来前线?但赵怀安这种撂挑子的态度,让时溥有点犹豫不决了。
因为这会不会後面也对自己儿子撒手不管啊!
那这麽看来,赵怀安这人也不可信啊!
但片刻後,时溥自己品过来味道了,明白了赵怀安的意思。
就是之前徐州军的一系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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