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当时就说,武人爱结小圈子,而方法无非就是彼此结姻亲,收义子,然後就是靠结拜!最後是通过讲小圈子的义,来造上面的反。」
「你说大王当时都说了这话,能是什麽意思?就是没那意思,弟兄们也不能当没那意思啊!」「所以之後军中再无收义子,搞结拜的现象,就是真有结姻亲的,也是小心又小心。」
「我和老霍都是嫌麻烦,所以找了本藩的人家。」
「另外也有个实际情况,就是咱们这些人随大王创业时,家中都没甚妹妹、女儿,所以就是想借亲也结不成。」
「可这到了咱们下一代,情况就不同了!这一点,其他人不晓得,咱们老兄弟是一定要注意的。」「可不找信得重的老兄弟,那就只能找军中俊彦了。」
「此外,金陵那边今年就在弄各衙署的考试,看来是要开我们吴藩的科举,这些人以後也必然是有前途在的,女儿嫁过去,也是有保障。」
李重霸点了点头,他也看出了大王对於培养文人梯队的意图,但并不觉得能影响他们武人多少。所以他也不在意,问道:
「第二呢?」
李继雍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啊,是要陈法海答应,生的孩子里,最好由朱家来教养。」
「什麽?」
霍彦超皱眉:
「这条件……陈法海能答应?自己的孩子让别人养?」
「答应了。」
李继雍点头:
「陈法海说,他老丈人跟他讲道理,说你陈法海是武将,常年在外征战,能有多少工夫教孩子?这不就把孩子耽误了?」
「家族要复兴,得培养!这些陈法海教不了,但朱家能教。」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
「朱家虽然现在破落了,但家学还在。族里还有几个老儒生,有当过县丞、主簿的,有做过盐铁生意的。」
「孩子送过去,从小耳濡目染,学的是诗书礼仪,懂的是人情世故,看的是家族如何经营、如何交际。」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霍彦超也想起自己岳家的做法,缓缓点头:
「这倒是……我那岳丈家也是这样。」
「我儿子虽然养在身边,但每年都要送去岳家住两个月,说是薰染家风。我还觉得麻烦,现在想来,人家是在教孩子怎麽做个士家,不是光做个武夫。」
说完,他也觉得这话不好听,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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