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是什麽奇策,原来不过是拾人牙慧。」
「你说的我不懂?你拿这个来糊弄我?」
郑申面色不变:
「策不在奇,在於可行。节帅若觉不可行,在下无言。」
朱温冷笑:
「清君侧,那就是要我朱温做乱臣贼子!」
「我现在本就四面交恶,东面朱暄和我斗,南面张自勉和赵家兄弟犯我许州。」
「你现在还让我开衅王重荣!」
「我看你这措大就是要害我?」
那边郑申还要说话,朱温摆摆手,不耐烦道:
「罢了,罢了。你这人,口舌倒是伶俐。可惜,我朱全忠行事,向来只信刀枪,不信口舌。」他指了指角落的尿壶:
「既然你想效力,就先从实事做起。那尿壶满了,你去倒了,洗乾净拿回来。」
堂中诸将一愣,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郑申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缓缓起身,走到角落,端起那铜制尿壶,转身向堂外走去。
朱温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时,堂外传来喧譁。
韩隋带着朱汉宾进来,少年一身血污,眼睛红肿。
「节帅!」
韩隋抱拳:
「厅子都见习武士朱汉宾,其父朱元礼今日先登,在夺取幕府的时候,战死,这少年请见节帅。」朱温看向朱汉宾,眼神柔和了些:
「汉宾,过来。」
朱汉宾走到堂前,跪下行礼:
「小人朱汉宾,拜见节帅。」
「你阿爷的事,我听说了。」
朱温缓缓道:
「他是我朱温的乡党,对得住我!」
「战死沙场,是武人的荣耀。你莫要太过悲伤。」
朱汉宾擡头,眼中含泪,却强忍着不流下:
「节帅,末将不悲伤。末将只求一件事,让我上阵杀敌,为我阿爷报仇!」
朱温点点头:
「好!有种!不愧是朱家儿郎!」
他沉吟片刻,道:
「朱元礼战死王事,有功於国。」
「其子朱汉宾,年虽幼,志气可嘉。今选置帐下,编入属籍,补为厅子都正武士,领其父旧部。」此言一出,堂中诸将皆惊。
朱汉宾才十四岁,竟能继承父职,领两百牙兵?这是莫大的恩宠。
那边,朱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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