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别,那些王子们可能转变不过来。
赵怀安严禁後宫争斗,王子们一同读书习武,吃住相近,少了些宫廷常见的勾心斗角。
只是嫡庶之别,终究如一道无形屏障。
赵明俪凑到赵明玉身边,小声问:
「阿姊,今日父王会考问吗?」
赵明玉点头:
「定然会。徐师傅讲「仁』,父王必问。」
果然,待孩子们休息片刻,赵怀安便唤他们回书房。
炭火添了新炭,书房暖如春日。
赵怀安坐在案前,七个孩子垂手立於下方。
「今日徐师傅讲「仁』。」
赵怀安缓缓开口:
「尔等读了圣贤书,可知何为仁?为何要以仁?」
他目光扫过七个孩子:
「不必拘泥经文章句,说说你们心中所想。承嗣,你是兄长,你先说。」
赵承嗣上前一步,八岁的少年,已初具沉稳气度。
他沉吟片刻,道:
「回父王,儿以为,仁者,爱人也。」
「徐师傅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便是推己及人,将心比心。」
「儿读史书,见前代帝王治国,有行霸道者,有行仁道者。」
「儿思之,欲乱世用霸道,欲治世用仁道。」
「今父王经营江淮,保境安民,劝课农桑,修水利,减赋税,抚流民,此便是仁。」
「为何要以仁?因仁能得民心,民心归附,基业方固。」
「昔有暴政之国,虽强一时,终至速亡;仁政之国,虽有波折,却享国长久。故儿以为,仁是治国之本。」
赵怀安微微点头。
长子见识已不浅,能联系史实,看出仁政与民心的关系。
只是他将仁局限於治国之术,尚未触及根本。
「承业,你说。」
赵承业深吸一口气,作为嫡长子,他肩负的压力不是其他兄弟们能理解的。
他必须做到最好!
他有些紧张,但依旧流畅地表达:
「父王,儿以为,仁者,恕也。」
「孔子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儿常想,儿锦衣玉食,亦当念及百姓饥寒;儿安乐,亦当念及百姓是否安乐。」
「这便是以身作则,推己及人。」
「而为何要以仁?儿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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