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起来。
「卢公……」
李延古轻声道:
「祖父晚年,常念及卢公,我父告诉我,公是能开江西文脉的,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卢肇闻言,泪落更甚:
「卫公竞还记得我……」
他拭泪,又急切问道:
「卫公晚年,可还安好?在崖州……」
「受苦否?」
李延古沉默片刻,低声道:
「祖父在崖州,虽处瘴病之地,仍手不释卷,着《穷愁志》以明心迹。「
「临终前,曾对家父言:吾一生所为,无愧天地。唯憾未能见海内再定,文教复兴。」
「文教复兴采………」
卢肇喃喃重复,忽然擡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延古:
「延古,你可知你祖父平生之志?」
「晚生略知一二。」
「祖父志在削藩镇、抑宦官、兴科举、正文风,欲挽大唐颓势,开中兴之局。」
「正是!」
卢肇握紧李延古的手:
「卫公之志,虽在朝中未能尽展,但其精神,其风骨,却未断绝。」
「今日老夫见你,在吴王麾下任督察御史,掌法宪,肃贪腐,这不正是卫公遗志吗?」
说完,他环视厅中欧阳万、陈岳、郑谷等人,慨然道:
「诸位,此即天意!」
「卫公之孙,今在金陵,佐吴王行仁政、立法度。」
「而我江右士人,携江而来,欲归附明主,岂非卫公在天之灵,冥冥之功?」
一众江西士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晓得这一次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代锺传谈归附之意。
卢肇说完後,又坦然道:
「延古,老夫此行,除此私论,还有一份公心,是想为江西百万生灵向吴王请命的!」
「李罕之暴虐,江西涂炭,唯吴王仁义布於四海,能救江西者,唯吴王也。」
「今晓得吴王四弟未婚,我等受江西观察使锺传所托,请长女与四郎君联姻,两家并为一家,此後我江西也能沐於仁义也!」
李延古连忙点头:
「此事大王早已知晓,然婚姻大事,非比寻常。」
「大王重孝道,必先问於太夫人、王妃。公且宽心,待我安排。」
「不过,诸位不用着急,大王已吩咐,明日就会於文华殿接见诸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