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必勤学不怠。」
赵怀安满意:
「好。即日起,你便入上书房,由诸先生教导。衣食住行,宫中安排。」
「谢大王!」
这一幕,让江西使团众人心中暖热。
吴王不仅重文,更惜才,连十岁童子都如此厚待,可见其胸怀。
气氛愈加热络。
欧阳万此时起身,从锦匣中取出一卷经卷,双手奉上:
「吉州欧阳万,代锺使君女献《心经》一卷,恭祝太夫人福寿安康。」
有女官展开经卷,长约三尺,纸是宜春竹纸,墨是徽州松烟。
字迹端庄秀丽,笔力内敛,结体严谨,深得欧阳询楷书精髓。
更难得的是,字字工整,笔笔虔诚,显是抄经时心无杂念,全神贯注。
赵怀安也练了蛮久的书法了,虽然还是自成一派,但眼力是有的。
他能看出这字功力深厚,非数年苦练不能成。
赵怀安笑着问道:
「此字是锺帅之女写的?」
欧阳万下拜道:
「正是,锺使君长女,年十四,自幼随草民习楷书。」
「此《心经》是她闭关三日,沐浴焚香後所书,献吴国太,愿以此功德,回向江西生灵,消灾解难。」赵怀安点头:
「字如其人,想必是个沉静知礼的女子。」
他将经卷交给女官:
「呈送国太。」
而直到看到这份抄录的《心经》,赵怀安才对坐在绣墩上的卢肇笑道:
「卢公,王妃听闻你来了,专要开家宴招待你。」
「而这才晓得,原来她的亲叔公裴休公,正是你昔日的幕主,原来早有渊源!」
卢肇听到这话,晓得事情有重大进展,赶忙起身,动容道:
「原来王妃是裴公之後,老朽感念王妃恩德,谢吴王和王妃。」
赵怀安摆摆手,然後对欧阳万等人笑道:
「你们也一并参加!」
众人连忙起身:
「谢吴王!」
当日晚,赵怀安在宫中设家宴,只请吴国太、裴王妃及江西使团核心数人。
宴设偏殿,陈设简雅。
吴国太坐主位,赵怀安、裴王妃陪坐左右,而卢肇靠着吴国太坐着,在上首。
先开口的是裴王妃,因卢肇是叔公旧僚,她态度颇为温和:
「卢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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