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坚实,双腿筋肉饱满。两女姬分别站在胡床两边,开始推拿。
她们将香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後从李罕之的脖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用力揉按、推拿,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
香油浸润皮肤,在火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泽。
肌肉在按压下如流水般蠕动、舒张,紧绷的筋络渐渐松弛,李罕之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活像野兽在被撸毛後的呼呼。
但所有人都晓得,这是比野兽还兽性的武士,是极致凶残的乱世中才孕育的产物。
以前,李罕之也曾幼稚地信任过别人,然後就换成了他後背的箭伤。
在王仙芝、黄巢的队伍中,敌人从来都不只是你面前的!
推拿了约一刻钟,埋着头的李罕之,闷闷说了句:
「何万友的急报,你们都看了。」
「保义军来了,三四千人,主将郭亮。现在,打还是走,都说说。」
帐内依旧安静,只有女姬推拿的慈窣声和油脂摩擦皮肤的轻微声响。
良久,牙门大将李塘率先开口:
「大帅,末将以为,该打!」
他顿了顿,见李罕之没反应,继续道:
「咱们离拿下江西,只差一步,只要丰城一破,锺传授首,南昌以北再无强敌。」
「可这些江西人,到现在还对保义军存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保义军一来,他们就有救了。」「不仅是丰城人心如此,抚州、吉州也一样,时不时有土豪作乱,反抗咱们。」
他走到帐中,手指虚点北方:
「现在来的这支保义军,不过三四千人,咱们在丰城周边的兵力,少说也有三万!」
「八倍於敌,为何不打?」
「若能在野战中将他们击溃,甚至全歼,江西人就会彻底明白,保义军救不了他们,能主宰江西命运的,只有咱们!」
「到时候,人心归附,粮秣兵源,要多少有多少!」
他越说越激昂,眼中闪着凶光:
「这一仗,不仅要打,还要一血前耻!」
「如今我们也不是以前了,兵强马壮,只三四千人就敢来!那就让他们明白,小觑我们的代价!」「也让那些首鼠两端的江西豪强看看,他们没得选!」
话音落下,帐内依旧寂静,女姬的推拿声显得格外清晰。
李罕之依旧趴着,但肩背肌肉微微绷紧,显然在听。
这时,大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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