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南方藩镇的,不就是这个?
实际上他们幽州最大的外贸产出就是马匹,只是之前的大主顾都是淄青、天平、泰宁,现在这些南方藩镇也坐着大海船来了,也要来买。
卖不卖呢?干嘛不卖?
三家都卖了,第四家有什麽不能的?
再说了,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赵怀安买了战马,肯定是要和王敬武那老匹夫乾的,正好两家都打起来,他这边继续猛猛卖!
於是,李匡威装腔拿调了会,就点头:
「可以,但马是很贵的!在内地都能卖上五六十贯,就换你们五十石粮食。如何?」
这个价格是贵太多了!
要晓得就算是寻常年景,这五六十贯也不过是买二十多石粮食,这一下就贵了一倍,更不用说现在乱世,最贵的就是粮食了。
但裴迪这个精算的大度支,却想都没想,点头:
「可以。」
於是,李匡威更高兴了,遂问:
「第二件呢?」
「第二件,是我家大王想在蓟县,设一处商站。」
裴迪进一步解释道:
「这样吴藩的商人可以常驻蓟县,收购贵镇的皮毛、药材、马匹,同时贩卖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互通有无,互利共赢。」
李匡威没有立刻答覆,这显然是超过他们内部商讨过的吴藩要求,所以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文臣们。卢颖微微摇头,马郁也皱眉不语。
於是,李匡威转回头,对裴迪道:
「你们的商人,不能进幽州。」
「本帅可以在军粮城划出一片区域,作为榷场,供你们贸易。」
「你们的商人只能在榷场内活动,不得擅自进入蓟县。另外,所有贸易,本帅要抽十分之一的税。」裴迪想了想,点头:
「可以。」
「那就这麽定了。」
李匡威举起酒盏:
「来,裴使君,本帅敬你一杯!」
裴迪正要举杯,李匡威却忽然放下酒盏,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不过,本帅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裴使君。」
「节帅请说。」
「本帅听说,你们的吴王,与河东的李克用,是喝过血酒的八拜之交、刎颈兄弟。」
「当年在长安大战黄巢时,这两人并肩作战,情同手足。」
李匡威盯着裴迪的眼睛:
「既然你们吴王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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