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而且有箭楼,几个弓手正在箭楼上放箭,射倒了不少冲在前面的叛军。
然而,叛军并不急於冲锋,而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第二进院落。
有人架起了梯子,试图翻墙而入;有人用斧头劈砍着院门;还有人点燃了火把,试图将院门烧毁。
牙兵们在院墙上和叛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一个牙兵正站在墙头,用步槊向下刺去,却被下面伸出的钩镰钩住了腿,惨叫着摔了下去,瞬间被乱刀砍死。
另一个牙兵挥舞着横刀,砍断了一支从墙外射来的箭,却被另一支箭射中了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喉咙,踉跄了几步,栽倒在地。
李唐站在第二进院落的院门前,浑身浴血。
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他的脸上也有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甲上。
但他依然死战不退,手中的横刀已经砍得卷了刃,他就抢过一把步槊,继续刺杀。
「都头!快退!」
一个牙兵拉着他,向第三进院落退去。
第三进院落,是刘建锋的寝居之处。
院落更小,只有三间正房和两间厢房,院墙也更高。
刘建锋已经被惊醒了,他衣衫不整地站在院中,脸上满是惊恐:
「怎麽回事?外面怎麽回事?」
「节帅!姚彦章和许德勋反了!」
李唐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们带了好几百人,已经攻破了前两进院子!末将带着剩下的弟兄,还能守一阵子!请节帅快走!从後门走!」
「後门?」
刘建锋愣住了:
「後门不是被封死了吗?」
「末将已经让人打开了!请节帅快走!」
李唐说着,转身又冲向了院门。
院门外,叛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李唐带着最後的二十多个牙兵,堵在第三进院落的院门口,做最後的抵抗。
他们背靠着背,挥舞着刀枪,与潮水般涌来的叛军展开殊死搏杀。
一个牙兵被步槊刺穿了胸膛,他怒吼一声,抱住那个叛军牙兵,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两人一起倒地。
另一个牙兵被砍断了双腿,他趴在地上,依然挥舞着刀,砍向叛军的脚踝。
李唐的身边,一个个牙兵倒下。
最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浑身浴血,身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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