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过去的徭役的。
而刘三郎敏锐地发现了里面的机会,於是靠着平日的关系和分家後老子补贴的一笔钱,从家乡拉了一帮人坐船到鄂州来做事。
到了鄂州後,他花了不少钱,一路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才从行台的一个书吏手里拿到了这单生意。
将一根炮车的横梁运到船上,大行台出价二十贯。
听到这话,刘三郎惊呆了,这才意识到人家说鄂州都是遍地能捡钱的,果然不假。
这从码头到船上才多远?那炮车他也听过,也就是过去的那种发石车嘛,那个横梁能有多重?他手上几十个下力气的好汉子,这钱就是白捡!
古有徙木立信,现在就有横梁立信!
真好啊!
可当这位纤夫如是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吃了多大亏!
就这二十贯的生意,他前前後後已经投进去五贯多了。
现在横梁装不上船,行台那边肯定不会付钱。
刘三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起来。
「我怎麽就这麽蠢呢……」
他一边哭一边骂自己:
「人家都说鄂州的生意好做,可也没人告诉我,这生意是这麽做的啊!」
「我要是早知道这横梁装不上船,打死我也不接这单啊!」
「可为啥啊,那书手为啥要坑我啊!」
周围的力夫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有人想上前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怎麽说,只好默默地站在一旁。
那个纤夫蹲在栈桥边,看着这刘三郎的挫样,哈哈大笑:
「小老弟啊,这做生意,水深着呢!」
「你以为稳赚不赔的买卖,说不定就是个坑。你以为是个坑的买卖,说不定就能赚大钱。」
「关键啊,得看人!上头有人,你就能赚;上头没人,你就得赔。」
「你一个湖南来的,在鄂州无亲无故,就想接行台的生意?」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那书吏为啥坑你,要不就是给上面擦屁股,要不就是权力小小的开玩笑。」
刘三郎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他忽然想起,那个把单子给他的书吏,当时笑得格外热情,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周啊,这可是个好机会,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呢」。
他当时还感激涕零,觉得遇到了贵人。
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