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如何好似小社头,小弟在鄂州才几日,都已听得好哥哥的名头起了茧子,谁不晓得好哥哥是淮西的大把头啊!」
说着,刘三郎就要再拜,却被周济拉住,而他顺势起身,疑惑道:
「兄长,你这是扮个纤夫作甚?难道有甚门路挣钱?」
周济摇头:
「这倒是没有,我刚帮兄弟部队一起搬了点货,显得邋遢了些,被你当成了纤夫而已。」
刘三郎面色不改,也不尴尬,笑道:
「也怪兄长,非要埋名,戏耍小弟,倒是让小弟闹了大笑话。」
周济自然回了句:
「你也没问我啊!」
刘三郎张着嘴,阿巴阿巴。
……
最後,周济还是劝刘三郎:
「三郎啊,听哥哥一句劝,鄂州不适合你,你该回长沙,那才是你用武的地方。」
「你可听说过一句,那就是,族望留原籍,家贫走四方。」
「我这样族中无依靠,地方无威望,这才跑东跑西,拿命挣钱!」
「但你在长沙算是豪强,以家中父兄的关系,你天生就是长沙衙署的自己人,随便分点工程,你就大把挣钱。」
「现在鄂州看似兴盛,这只是因为大行台在此,後面终究要搬走的,到时候鄂州还是要回到之前。」
「而长沙虽偏,却是後面攻伐岭南的通道,你紮根长沙,必有起飞一天。」
「到时候,还不要忘记咱这个老哥哥。」
刘三郎思索着,发现正是这个道理,自己就是太年轻了,不晓得出自豪强的好,非要靠自己努力奋斗。
行,听老哥哥的劝,吃好饭。
於是,刘三郎当仁不让拍着胸脯:
「兄长放心,他日到了长沙,且管叫我的名,保准管用!」
周济笑笑不说话,最後像是想起来一样,诱惑道:
「其实咱们办力社也就是挣个餬口的钱,但兄长我为何还要办呢?」
「这些年我办下来就发现了,在咱们吴藩,对於你集众是非常忌讳的,无论是军中拜兄弟,还是官场讲门系,都是打击!」
「而这力社实际上也是集众,你发现没?上头没任何忌讳,还鼓励你干!」
「因为力社的力工都是要发日钱的,就算没活你也要养着。」
「但对咱们的好处是什麽?就是合法能带着一拨人干大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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