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细作都还没回来,各种消息却已经满天飞,有人说陈州守军只有三千,有人说有五千,有人说有八千,甚至有人说寿州的王进已经秘密向陈州增兵,可能大兵两万。
对此,庞师古都细细考虑过,但皆不能作为作战的参考。
而且朱温来的命令太急了,他短时间内也实在难调度如此庞大的人力物资南下。
所以,行军司马李振提出建议,让许唐率先锋军迅速南下,先试探陈州的虚实。
若守军不多,便一鼓作气攻下;若守军众多,便退到西华一带紮营固守,等待他的援军,这样就不用冒全军风险。
最後,庞师古考虑了这个建议,便依计制定了计划。
於是,十月十八日,天气温度已经很低的时候,在蔡水还没结冰前,汴州先军南下。
在送别许唐的时候,庞师古直接给这个从巢军一路走来的老朋友,交了实底:
「老许,这一次全是为了太尉才打的这一仗,我个人不太看好此战,只是我辈武人冲锋陷阵是本分,既然太尉有令,我们就必须要执行。」
「这一次南下陈州,如有最坏的情况发生,你要给我争取十日。」
「十日内,你守住不住,我杀你头!」
「十日後,我不至,我把头搬给你!」
「老许,你有信心吗?」
许唐没有问,既然没底为何还要南下进入陈州犯险,他只是从衣兜里翻出一面白布条,然後系在了自己的额头。
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字:「必死则生,必生则死」。
许唐系着头巾,对庞师古道:
「留後,你看这字!这是我听兵书上说的!」
「打仗!抱着必死决心拚命的人也许能活,一心想逃命的反而必死!」
「我当时一听这话,就让说书的把这条写了下来!」
「我们兄弟们一路走来,无不验证了这句话!」
「留後,此战我就会置之死地而後生!」
庞师古点头,动容道:
「这是《吴子兵法》里的,凡兵战之场,立屍之地,必死则生,必生则死。其善将者,如坐漏船之中,伏烧屋之下,使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受敌可也。故曰: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於狐疑!」
见许唐一脸茫然,庞师古就摇头,说了一句:
「以弱胜强,只有一条,那就是奋不顾身!」
「保义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