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女性,靠着这摊生意没准就能做大做强,百年後,成长为一个服装奢侈品牌,将自己的头像都印在上面。
这是最好的时代,遍地都是黄金,一个大时代正在缓缓开启。
正如赵怀安当年在长安对那帮公卿说的那样,他来就是要改变这世道的!
正是无数这样的订单,不仅让武昌城的商贾们赚得盆满钵满,更让整个武昌城的货币流通速度大大加快。
那些从行台领到货款的商贾们,转身就去采购更多的货物,修补船只,雇佣更多的人手。
而那些从商人手里拿到钱的工人、力夫、田户,有了钱,也开始带动了消费。
即便是给家里孩子带两根红头绳,都是一件欢喜事。
就这样,行台发出去的一贯钱,在武昌城里转了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就带动一批新的消费,催生一批新的订单,养活一批新的营生。
一切都看着像是往好方向发展。
……
但武昌城内的繁华和城外码头一比,又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汉口南岸的鹦鹉洲是长江中游最大的天然锚地,向来就是长江中段比较忙碌的码头,但今年的鹦鹉洲码头上,船只的密度比往常大了将近一倍,洲头洲尾,帆樯如林。
随着江陵被收复,原先压抑了一年多的长江上游贸易迅速爆炸。
从上游下来的蜀船,载着川中的井盐、蜀锦、药材连绵不断地顺江南下,而从下游上来的吴船,也载着扬州的铜器、佛经、越州的瓷器、宣州的纸笔北上,准备运往此前保义军开拓的吐蕃、南诏、成都。
同时,大量从洞庭湖方向来的湖船,载着潭州的稻米、朗州的木材、岳州的茶叶抵达武昌大行台,交付订单。
大大小小的船只,挤满了鹦鹉洲两侧的航道,桅杆密密麻麻,仿佛一片枯死的森林。
船工们的吆喝声、纤夫的号子声、商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连江涛声都被压了下去。
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
一袋袋稻米垒成了小山,一捆捆绢帛堆成了长墙,一箱箱瓷器码得整整齐齐,等着被搬上船,运往上下游的各处口岸。
力夫们光着膀子,扛着货包,在跳板上穿梭往来,
因为人力短缺,以及对装运时间的敏感需求,商人们非常肯给工钱,几乎都开出了比往年高一倍的力钱。
当然,你要是价格低了,也雇不来人。
此时,鄂州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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