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洪说完,赵怀安笑了:
「所以现在这是我的了?」
不等杜洪点头,赵怀安脸色一沉,就对左右道:
「换木榻,将这镂金床给我毁了!」
左右背嵬连忙上前,将一张普通的榆木榻搬到赵怀安座下,然後两个膀大腰圆的背嵬走到那镂金床前,一人抓住一头,将那床擡了起来。
那床虽然镂金,但骨架是檀木所制,颇为沉重,两个雄壮的背嵬豪士都擡得有些吃力。
他们擡着床,大步走出厅外,将床放在地上,随後就找来短斧,对准那镂金床的床腿,狠狠劈了下去!
一声脆响,那镂金的床腿应声而断,上面镶嵌的金片崩飞出去,在灯火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然後,背嵬们又是一连三斧,将床腿全部砍断,整张床轰然倒塌,上面的金片、金丝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泛着淩乱的宝光。
厅内,杜洪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大了嘴,想要说什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儿子杜勋坐在他身後,也是一脸惊愕,不知道这位吴王为何突然发怒。
不刚刚还有说有笑吗?
「大王……大王……」
杜洪终於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末将……末将不知何处失礼,还请大王明示!」
赵怀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那张普通的榆木榻上,看着院中那堆被劈碎的镂金床残骸,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开口:
「杜刺史,你可知道,这镂金床,让我想起了什麽?」
杜洪跪在地上,连连摇头:
「末将……末将不知。」
赵怀安道:
「我想到为何南梁起时是那般强盛,最後却被侯景打得国破家亡。」
「其宗亲权贵,不以仁义佐天下,而以此金玉骄淫逸,所为如是,不亡何待!」
杜洪的脸色更加白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赵怀安继续道:
「杜刺史,你呢,原是外藩,不晓得我保义军风尚,所以我不怪你。」
「这也是今日我没砍你,而是砍了这镂金床,非是因为床有过,而你无过。」
「我再给你说一句。」
杜洪连连磕头:
「末将知罪!末将知罪!求大王饶命!」
赵怀安缓缓道:
「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