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本地豪族、文官们,纷纷高呼:
「大王舞姿雄健,真乃天上人也!」
赵怀安正要回到座位,忽然看见之前那些个跳傩戏的伶人中,有个在浑身颤抖,正疑惑。
忽然那伶人看到赵怀安看向他,连忙低下头。
赵怀安没当回事,侧头就要对杜洪说话,忽然看到杜洪的儿子杜勋不知道怎麽回事,猛地冲了上来。
这边赵怀安还没反应,刘知俊忽然也奔了过来,就抓向了赵怀安。
这一刻,赵怀安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矮身,直钻入刘知俊的怀里,脚步旋转,就到了刘知俊的後背。
几乎是手搭在刘知俊的腰上,赵怀安看清了正面的情况,本要倒拔刘知俊的手也只是轻轻搭了一下,没有再动。
这一下,要是被赵怀安抱摔过去,刘知俊至少要丢半条命。
原来,就在赵怀安扭头的时候,那个低头的伶人忽然将案几上的一个陶瓮给砸碎,一把匕首掉在了案几上,後者抓着匕首,就发疯一样冲了过来,要捅赵怀安。
而在伶人砸碎陶瓮的时候,站在赵怀安身後的刘知俊就已经奔了上来,要带着赵怀安到後方。
那边,杜洪的儿子杜勋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伶人的不对劲,也奔了上来。
这会杜勋就抓着那伶人的手,与这伶人疯狂扭打在一起,直到王彦章奔了上来,一把踢断了那伶人的手腕,然後单膝压在这人的脖子,一把拿掉了面上的面具。
此刻,简直是五雷轰顶的杜洪在看清这人的脸後,脸色惨白,跳脚大骂:
「王鹘儿,是你!」
「你这是作甚呀!我收留你,你还要害我?啊!」
那王鹘儿还要咬舌,却已经被卸掉了下巴,这会只能边哭边喘。
然後,他就被背嵬们拉了下去。
而几乎是同时,包括杜洪在内,那些个伶人全部被摁在了地上。
可即便是已经脸都被贴在了地上,杜洪还在大喊:
「大王,冤枉啊!」
「我不敢的,不敢的,都是那王鹘儿做的,我真不知情!」
因为刚刚有护驾之举的杜勋,这会也跪在地上给他父亲求饶:
「大王,我父亲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们父子对大王只有忠心啊!」
此时,赵怀安已经搂着刘知俊到了後面,後者也晓得自己刚刚的冒失差一点就丢了命,这会也有点脸色苍白,但依旧努力站在赵怀安旁边,警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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