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一组,互相配合,有的用牌楯挡住敌人的攻击,有的用刀剑砍杀敌人,有的用短矛刺穿敌人的身体。
浮桥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战。
山南东道的牙兵虽然人数占优,但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烧桥,而不是近战肉搏,所以多配备的是长兵。
但即便他们後面抛弃了竹竿和保义军战斗,也还是无法扭转局面。
保义军的这些敢死士,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们的刀法凶狠,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浮桥上的牙兵压着杀。
因为在水上作战,双方都没敢穿戴铁甲,只套着皮甲战斗,而保义军这边因为走舸载重有限,其中还有不少只穿了一件单衣。
所以战斗从一开始就非常血腥,没有那些花哨的招式,就是砸、砍、劈,你一刀我一刀,刀刀见血。
一个保义军的武士,挥刀砍向一个山南东道的牙兵。
那牙兵举刀格挡,「当」的一声,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两人僵持了片刻,那保义军武士猛地一脚踹在那牙兵的小腹上,将他踹得後退了几步,然後他抢步上前,一刀劈在那牙兵的面门上,鲜血和脑浆迸溅。
又有保义军武士,与一个山南东道的牙兵扭打在一起。
两人都遗失了兵器,此刻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搏斗。
那保义军武士身材魁梧,力气极大,他一把抓住那牙兵的衣领,猛地一甩,将他摔翻在地,然後骑在他身上,挥拳猛砸他的面门。
一拳,两拳,三拳,那牙兵的脸被打得血肉模糊,很快就没了动静。
当更多的武士则是举着牌楯结在一起,与山南东道的牙兵推搡。
浮桥狭窄,双方挤成一团,有人被推得站立不稳,惨叫着掉进了江中。
保义军这边全部都是会游水才能上水军,所以很快就浮了起来,顺流而下,而山南东道这边,别说蔡州兵了,就是一些襄阳本地兵都不怎麽会水,所以只是挣扎一会,就沉入江中,消失不见。
「杀!」
「杀!」
「杀!」
浮桥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吼声。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落水声交织在一起,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失魂落魄。
赵弘浑身浴血,手中的横刀已经砍得卷了刃。
他扔掉横刀,从一个死去的牙兵手中捡起一柄短矛,继续向前冲杀。
他的身後,保义军的武士们紧紧跟随,沿着浮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