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部同样扩兵至三万,就屯紮在襄阳!」
「所以咱们就是那魏延守汉中,哪有机会做方面帅?」
听了这话後,康彦君也有点气馁,忍不住就要说牢骚话,却马上被张歹给制止了。
张歹摆手:
「其他话就不说了,咱们做武人的,唯听令而已!」
「以後北伐,我们隶在高帅这一路也是不错的,毕竟这次荆襄之战,我们两个都督府就配合很好,下次也是驾轻就熟。」
话是这麽说,那边康彦君还是捣鼓了一句:
「难道我们後都督府就要一直做陪衬吗?」
「论随大王的时间,都督你可不比那高仁厚要晚啊!」
张歹眯着眼,淡淡说了句:
「不要心浮气躁,那样做不成事的!所谓磨刀十年,只为一剑!」
「不要执於眼前!放长远!」
「但不管未来如何,要是眼前一小小鲁阳关我们都拿不下,再说什麽不甘心,那也是让人发笑!」
康彦君点头,望着那高耸的鲁阳关,迟疑道:
「都督,那咱们现在怎麽办?」
「我心里已经有了腹稿!」
「先紮营,稳住阵脚,然後让各营的踏白都散出去,弄清楚敌军在鲁阳关的布置!」
……
当夜,十一月十四,傍晚,鲁阳关以南十里的柳树坡。
保义军後都督所部的本阵就扎在了这里。
这座营地选址极为刁钻,柳树坡虽不算高山,但它恰好扼住了通往鲁阳关关道的唯一平坦路径。
坡上原有一片老柳林,如今被砍伐了大半,树干用来加固营寨的木栅,枝桠则被堆在营外作为鹿砦。
营垒分内外两层。
外层是粗木紮成的栅栏,高约一丈二尺,木料都是从附近山上砍伐的松木和橡木,削尖了顶部,埋入地下三尺,再用横木和绳索牢牢綑紮固定。
栅栏外侧挖了一道宽八尺、深六尺的壕沟,挖出的泥土堆在栅栏内侧,夯实成一道矮墙,保义军可以站在土墙上,从栅栏的缝隙中向外射箭。
内层则是简单的帐篷区和马厩,中间用粗布帐幕隔开,防止箭矢直接射入。
不过因为关前谷地狭小,大量的部队都是分布在周边小谷地,目前在张歹这边的,则是卫将李思安率领的三千军马,负责拱卫都督行营。
此时,张歹的指挥部设在营垒正中央的一座帐篷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