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话说得既通透,又带点「江湖气」,让苏杰瑞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那就麻烦爷爷您跑一趟了。跟他们说清楚,本子我看过,但已经毁掉了,里面的内容我没兴趣,更没报警的打算。」
苏杰瑞停顿片刻:「至於那8000美元————就按您说的办吧,看对方态度。如果他们通情达理,这钱就当是保密费,如果非要拿回去也可以,但得保证以後不能再来烦我们,反正那辆Jeep角斗士皮卡车是我买的,肯定不能再还给他们。」
「放心,我心里有数。」
苏老爷子回应道:「你安心在牧场忙你的,这边交给我。」
「对了,後花园的小菜园已经平整好了,就是新铺的草皮颜色还有点深浅不一,你再抽时间帮我从网上买个木屋狗窝,等天气暖和一点,小巴克」就可以住在外面了。」
「这小家伙最近晚上精力太旺盛,刚咬坏了一双你爸的鞋子————啧,估计是你爸那鞋子味道有点冲————」
「6
」
苏杰瑞失笑摇头,挂了电话。
苏老爷子从小生活在西雅图,年轻的时候性格豪爽、喜欢结交朋友,几十年下来,也确实积累了些人脉。
跟苏杰瑞沟通完,了解清楚前因後果之後,苏老爷子没有耽搁,立马翻出那本皮边磨损的通讯录,给一位当过警探的老朋友打去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传来的却是对方儿子沙哑的声音—意外得知对方上个月月底,刚刚不幸去世了。
苏老爷子沉默了几秒,道了声节哀。
接着他又翻找了一阵,给另一位很多年没联系过、退休前在特警队当过教练的熟人打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是对方的老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压抑的咳嗽。
她告知说,自己丈夫正在医院IcU里抢救,而她自己也感染了,从昨天开始高烧不退。
也许是出於某种恐惧,这位妇人还絮叨着,说最近一周就参加了四场葬礼,墓地价格直线飙升,许多人已经买不起了。
最後,她叹了口气补充道:「连为大家主持葬礼、抚慰心灵的牧师,最近也病倒了好几位,没人敢去参加葬礼了,这个冬天真的很难熬————」
苏老爷子握着听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久没有动静。
他想想最近看到的新闻里,那些模糊的数字和警示,再结合身边的这些真实情况,让他猛地意识到,目前所面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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