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边的草丛疾走。
弓手、丁壮们见了,喧譁声一片。
有人跟着惠永、江官宝遁逃,有人则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人昏头昏脑,转身向後跑去,撞上了包抄而来的十余名货殖房「夥计」。
最惨的是那些还有点士气,想比划两下的巡检司弓手,结果被周围逃遁的丁壮们影响,士气快速下降,直到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跟着一起溃逃。
江官宝管不了手下们如何了,已经破胆的他只想着逃命,至於失了手下後会如何,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管不了太多。
前方的路越来越难走,头顶还有箭矢飞过,江官宝急得满头大汗,一个不留神,右脚陷进了一个泥坑中他连拔好几次,始终拔不出来,最让人绝望的是,左脚也陷进去了。
惠永已经冲出去了十来步,听到江官宝呼救,连忙转身。
但这种污秽的淤泥坑岂是那麽好对付的?他使出全身力气,也不能把江官宝的双腿拔出分毫,反倒让他愈陷愈深了。
这个时候,数名手持刀枪的夥计冲了过来。
惠永、江官宝二人下意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这下真完了……
邵树义从河对岸过来的时候,战斗早就结束了。
夥计们伏兵四起,手脚麻利,如砍瓜切菜一般击溃了巡检司的这十几个人。
粗粗一点计,杀巡检司弓手三人,其中一人是真·弓手;另杀丁壮三人,重伤一人,其余尽数俘虏,丢了器械後,在河边跪了一地。
江官宝、惠永二人亦被押了回来,按跪在一棵柳树下,满脸惶恐。
货殖房主事梁泰负责审讯,片刻之後,他来到邵树义身边,附耳说了一通。
邵树义一边听,一边点头,到最後来到江官宝面前,拿刀抵住他的下巴,缓缓擡起。
江官宝年约三十,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哆嗦着,看向邵树义的目光中满是乞求。
「去岁巡检不是你啊,新来的?」邵树义问道。
江官宝下意识想点头,奈何下巴上抵着森寒的刀刃,动都不敢动,只能说道:「年前……年前捐……捐了三百六十石粮食,得来的官。」
「降价了啊,我记得以前是五百石粮食。」邵树义说道。
「那是十几年前的旧价了。」提到花多少钱买官,江官宝居然去了些许惶恐,壮着胆子说道。邵树义忍俊不禁。
这厮脑子里除了买官还是买官,价格门清,怪不得如此不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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