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五十石米,其实只够剩下的七名僧人吃饱,折合一人一天两升一一其实相当可以了,大部分老百姓吃不到这麽多。
但这只是吃饭而已。如果考虑到办法会、修缮庙宇以及日常香烛等用度,就不够了,要麽自己从口粮里省,要麽让信徒捐赠,又或者允许附近民人到寺庙区域内砍柴、割草,换点钱钞。
总之邵树义不管,他只拿走一半屋舍、五十石粮食,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至於拿走的屋舍做什麽,那当然是充作营房了。
他现在养的是「全职」兵,而不是「兼职」,按照规矩,职业武人一年到头大部分时日都是住在军营里的,只有放假的时候才能回家。
一切都按规矩来!
第一批十三名职业兵及其家属已经搬来马驮沙了,今後家属们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军士则住在寺内营房中,定期到寺後的演武场上训练。
不训练的日子,要麽保养器械,要麽做一些相对轻松的训练,比如学习如何使用其他器械,又或者大家围坐在一起,讲讲兵书上记载的战例,一起琢磨琢磨。
至於教他们认字,这个过程估计十分痛苦,也非常难,邵树义不打算亲自上了,他没这麽时间,只能额外找个先生了。
里正高建有两个儿子,昨晚没让他送一个过来当人质,已然是看在初来乍到不愿激化矛盾的份上,将来站稳脚跟後,送人质入伙是必须的,正好拿来当教书先生,顺便帮着记帐。
二月初一下午,十三名军士便回家取了个人物品,准备住寺里去。
邵树义一一抚慰其家人,不过在临离去之时,他发现有几个在田里劳作的妇人竞然戴着红抹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虞渊不待吩咐,立刻上前询问,片刻後小跑了回来,低声道:「公明哥哥,她们是觉得劳作时戴着红抹额非常方便,不用时常擦汗,於是便将丈夫、兄弟的抹额取了过来。」
「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邵树义问道。
「她们说没有。」
邵树义沉吟不语,这可不好说。
他们住的这片区域夹在崇圣寺与衙前港之间,相对偏僻荒凉,可万一有人看见了呢?
邵树义喊来高大枪,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道:「将名字记下,念其初犯,鞭五下,发配寺後平整土地十日,以儆效尤。」
「遵命。」高大枪晓得厉害,领命後便执行去了。
邵树义轻叹一口气。他终究不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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