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得罪不得。
好在他是正经生意人,没有以次充好,做一锤子买卖的心思。此番回去之後,确实要盯紧点了,别让蚕农把劣质生丝混进来。
谈完这事後,杨员外没耽搁,天一擦黑就走了,都不肯在黄田商社内留宿一夜,显然心情较为急迫。二月初九清晨,开染坊、做印花布买卖的何员外来了……
二月初十,消失了两天的惠永和尚悄悄出现在了黄田商社内。
「我去干明广福禅寺查了,住持与惠念、惠望二人就在此寺内。」惠永悄悄说道:「住持还不知道崇圣寺里究竞发生了什麽,但他也不愿见我,故要想擒拿两人,非得让他们出了寺才可。」
「干明广福禅寺是什麽来头?」邵树义问道。
「听闻始建於南唐,宋时将干明院、广福院合并,便有了「干明广福禅寺』。」惠永说道:「此寺与崇圣寺关系极佳,但没听说与官府上层有什麽过硬的交情。」
「有关系也无妨。」邵树义摆了摆手,道:「他们能认识什麽人?无非是一些上香的官员家眷罢了。再者,城里还有寺庙,论大小、香火之类,比干明广福禅寺强多了。这座庙,挡不住我。」
「曹舍说得是。」惠永心悦诚服道。
「我向来主张除恶务尽。」邵树义又道:「明日你带路,我让人远远跟着。如果能进山门,此事便成了。事成之後,你回崇圣寺当个住持吧,我只信你。」
「谢曹舍栽培。」惠永真心实意道。
「小事。」邵树义嗯了一声,道:「你回去的时候,顺便知会下马驮沙里正高建,让他来黄田港一叙。如果实在走不开,找个子侄辈亦可。」
「遵命。」惠永应道。
「可还探听到别的消息?」邵树义又问道。
「汪宗三家有人屡次前往干明广福禅寺上香,乞求转运。」惠永说道。
「为何?」
「听闻他最近屡次与赵彦珪等人发生冲突,还与淮南过来的盐贩子做过几场,因损失了不少人手,且事情闹得太大,被判官马元崇怒斥。自觉霉运连连,便时常上香,以求菩萨庇佑。」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他做的什麽事,也有脸求菩萨保佑?真是笑话。不过这倒提醒了我,寺庙乃方外之地,很容易探听到平日里很难得到的消息。你回崇圣寺後,我没别的要求,只需多多为我打探消息即可。」
「是。」惠永当场应下,并无二话。
「再说回这汪宗三一」邵树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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