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沉重。
然后,陈建业把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你疯了?!”他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他极少在人前表露出来的失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泊序靠在椅背里,没有移开视线。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玩女人,都玩到脑子里去了?开枝散叶,这四个字你懂不懂?”陈建业站起身,茶几上的茶杯被他带得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陈泊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意和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一个自己精心打磨了三十年的作品,在最后一刻崩裂出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痕。
陈泊序抬起头,看着陈建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平静。
那里面没有愧疚,没有辩解,也没有退缩。
“说话!”陈建业的声音更高了,那层冷静的表象彻底碎开,露出底下一种被彻底触碰到底线的震怒。
“爸。”陈泊序终于开口,声音不高,“还有事吗?”
陈建业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紧紧地攥着扶手。
“没事我先走了。”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领,转身往门口走,步伐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稳。
陈建业被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了。
“站住。”陈建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他没有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怒意,“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陈泊序的脚步顿住。他偏过身,侧脸对着他的父亲,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冷峻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她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眼,对上他父亲那双暗沉的、写满失望和震怒的眼睛。
“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走廊很长,他走得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穿过走廊,步伐平稳,没有回头。
他知道,身后那扇门后面,他的父亲还在那里,那座他从小长大的、堆满规矩和期望的宅子,就在他身后,越来越远。
他走过玄关时,佣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推开门,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