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之下,草木之属,莫敢不从。
少蘅体内功法运转,一层灰焰在衣衫上燃起,化解那股压制在身的七境威压。
她眉眼间不见丝毫慌色,慢条斯理地答道:“银柳真尊何必如此,此地已是伏戎山脉的边缘,我宗的天柏真尊已感应到我的宗门令牌,不妨坐下来谈上一谈。”
银柳当年其实算是助少蘅得到白龙,敖川强横的真龙血脉在她力弱时确实起到不小的庇护功效,但是这位真尊本就居心不良,暗中以白龙作为【欺天易运】的媒介。
天丰当年在破开血契时,少蘅的气运都险被抽干。
而银柳闻言后双眉紧蹙,右手已不自觉地落在腰间的长剑上,掌心压住剑柄,尚未拔出,却有凛冽锐气席涌而出。
少蘅腰间的赤皮葫芦一颤,那些剑气竟是如同薄雪遇见春阳,纷纷融化。
“你身怀玉京令的消息,本尊可是从未透露给旁人。”
“此等至宝,本就可令上三境的修士动心,尤其你如今是风头正盛的【东皇】,虽是繁花似锦,实则烈火烹油。”
言语下的威胁,显而易见,但少蘅没有露出什么恼怒神色。
她面色坦然,答道:“银柳真尊愿意说什么,尽管说就是。”
从少蘅在乾坤道宫内一凌绝顶、夺得天品道台开始,各方势力对她的猜测和试探就不曾罢休。
直到现在成就六境,明眼人只怕都能猜到她拥有天赐玉京令。
银柳的威胁,实在是不痛不痒。
少蘅瞧着眼前的青衫修士,心中思忖:“银柳不知是以何等手段寻得我的下落,但有此一行,必定是已经被敖千珑紧逼。”
“若是放出我的消息,无论结果如何,势必得罪真一元宗。”
她哪怕已经成就真尊,但是身为散修,没有背景依仗,若在得罪真龙族后再得罪仙门大宗,只怕也是步履维艰。
只听得银柳忽而轻叹一声。
“本尊何须同你讲道理。”
她目中有凌厉光芒掠过,那条被黑雾笼住的银色柳枝本来已是干瘪,此刻在浑厚法力的灌注下枯枝逢春,竟然是直接甩动,将死气打散。
银柳自剑鞘中抽出长剑,青光湛湛,银纹灿灿,交相辉映,有磅礴剑气已是斩断少蘅身侧的空间,将她困在其中,无法施展【扶摇九天】遁走。
但在同时,一柄血剑从葫芦中掠出,剑鸣铮铮,落至少蘅的掌心。
她双眸冷冽,本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