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顾渊，曾去过玉皇天？”
冷夜点头：
“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最初只是玉皇天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凡人，后来被一个仙帝转世之人骗去玉皇天，最后从那仙帝转世之人手中，夺得了登天神果。”
有苏天雄目光一闪：
“登天神果？”
他终于明白，那顾渊为何能在不足百岁之龄，突破到仙王层次。
原来，是服用了登天神果。
他沉吟片刻，又问：
“那他对空间法则的高深领悟，也是从登天神果中得来的？”
冷夜摇了摇头：
“这个……小人不知。”
有苏天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忽然话锋一转，看着沈千机，问道：
“沈千机，本族长问你，你可曾见过我九尾狐一族的两个族人，在这附近出现？”
他右手一挥，虚空中凭空勾勒出两道身影。
正是有苏临风和有苏玄羽的模样。
沈千机看着那两道虚影，眉头微皱，露出思索之色。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回有苏族长，前段时间，在下确实见过这两人。”
“他们跟踪一个白衣女子，来到了这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这与在下的任务无关，在下便没有在意。”
有苏天雄目光一凝：
“白衣女子？”
沈千机点头：
“是。那女子头戴斗笠，脸挂面纱，身着白衣，身姿婀娜。”
“她来到玄幽府外后，便一直驻足观望，像是在等人。”
有苏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人？”
他沉吟片刻，又问：
“那你可曾注意，那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沈千机摇了摇头：
“在下当时只是随意一瞥，未曾细看。”
“只知她身着白衣，身姿婀娜，戴着面纱和斗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夜，忽然开口道：
“族长大人，小人……小人好像见过那女子。”
有苏天雄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
“说。”
冷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小人曾参与过对顾渊的调查。”
“调查中提到，顾渊最初从南天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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