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体内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若不是萧若尘在这里,单靠药堂继续按重伤去治,傅天衡根本撑不过今晚。
傅天衡呼吸也稳定了许多,眼皮微动,终于缓缓睁开。
傅清瑶第一时间扑到床边。
“爹爹!您总算醒了!”
傅天衡眼神过了几息才慢慢聚焦。
“清瑶吾儿……”
只是开口说了两个字,他便咳了一口血。
萧若尘按住他肩膀。
“收敛心神,休要在此多费唇舌空耗气力。”
“你此刻能睁眼喘息,乃是本座强行施展神通自阎罗座前硬生生拽回来的。”
“可不是为了教你急着在此交代临终遗命的。”
傅清瑶破涕为笑。
傅天衡缓了一会儿,才终于恢复几分意识。
“老夫此番竟又承蒙尊驾救命再造重恩了……”
傅天衡想坐起来。
萧若尘直接把他按了回去。
“安稳躺着莫要妄动。”
“盘踞肺腑的蚀骨奇毒不过是被本座施法暂时封镇遏制。”
“距除恶务尽尚差之千里。”
“殿外诸位负伤长老的凶险境况,大抵亦是这般命悬一线。”
他转身看向旁边几名长老。
“将偏殿内一应重伤中毒之人悉数移送至外殿开阔之地,本座自会一并施针料理排毒。”
傅天衡眼神一变。
“嘶……宗门随行诸位元老,竟亦尽数中了此等索命奇毒?”
“不错,皆与前些日子单东极所染之活毒同出一源。”
傅天衡拳头缓缓攥紧。
这次败得太惨。
如果这些受伤长老全部被毒废,天机宗衍空境高层会瞬间折损近半。
接下来怎么挡?
萧若尘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
“有本座在此,你们性命终归是能够保全的。”
“但短时日内若欲指望他们重振战力提剑御敌,无异于痴人说梦。”
傅天衡不甘心道:“依神医之见,这身道基恢复尚需调摄几许光景?”
“伤势浅薄者,少说需清修半年以温养经络,重创深重者,三年五载亦不过堪堪稳固根基。”
“至于傅宗主你本人受创最甚,毒入膏肓,若无三载岁月闭关涤荡,休妄想再同任何衍空境同阶大能兵刃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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