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态度。
回想起来，如果冯先生知道天下城没有九祸撑腰，那对司湮姐的态度就可以理解了。至于方晴，根本没资格知道天下城是否有城主。
这种机密整个天下城也不该有几人知道。
“哥，她来了。”
王芥看去，除了那女子，还有好几个人。
“这位师兄，这血液是我们一起获得的，师兄看够不够。”女子示意几人将血液都取出。
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再看向几人目光，王芥笑道，“如果不够，你们有什么想法？”
女子看向身后一人。
那是个颇为稳重的男子，当然，面容经过伪装，王芥一眼能看出来。
“若阁下真需要更多的血液不是没办法。这些血液是我们得自一处地方，那地方可远远不止这么点血，这些不过是边角料。其中甚至有些血液让我们看一眼都不敢。当然，若阁下想知道方位，自然要付出代价。”
王芥点点头，“合理。报价。”
“五十寸初凝界脉。”那人毫不犹豫开价，显然几人是商量好的。
王芥诧异，五十寸，初凝界脉？
说实话，他有些不习惯了。
初凝界脉可以造半步大界，而在如今的他眼里，别说半步大界，即便寻常大界强者都已不在乎。
贸然以初凝界脉交易，有种将他从高空拉下去的落差感。
明明自己距离第一次入悬天城接触初凝界脉没多久，可心态却发生这么大变化。
几人等着王芥反应。颇为忐忑。
对于普通修炼者而言，半步大界其实已经到顶。
哪怕观星宗这种天宗，自古以来能入大界者在所有弟子中占比都很低很低，低到可怜。半步大界的占比率同样很低。大部分弟子终其一生不过世界境。这已经很夸张了。
四斗桥柱有多少修炼者能达到世界境。
而这个境界在观星宗属于寻常弟子都可以达到的。可再往上的半步大界乃至大界就不同了。
他们索要五十寸初凝界脉的目的就是给自己保底。
万一将来无法达到半步大界，便可以用初凝界脉将自己强行推上去，若自己能达到，这初凝界脉也是绝对的硬通货，左右不亏。
现在就看眼前之人能否接受这个价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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