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诺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今晚不能多喝酒。”
贺时年问:“为什么呢?”
艾俚木诺回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想呀,要是今天我喝醉了,以后我还敢来西宁县吗?来一次怕一次。”
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场面异常活跃。
不过艾俚木诺却不认怂,和贺时年喝了一杯,又接受其他人的敬酒。
面对所有人敬酒,她都是满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
酒宴持续了两个小时,除了韩希晨被贺时年特殊照顾,喝了六七两之外。
其余所有的同志都是一斤往上。
县委常委中,除了韩希晨之外,酒量相对而言最不好的应该是雷武台。
但今天的雷武台也本着舍命陪君子的态度,也足足喝下了一斤。
等酒宴结束散场的时候,老雷同志脸都黑了,握着贺时年的手,差点就想和他拜把子。
贺时年本来邀请艾俚木诺留宿一晚,明天再走。
但他说,州委组织部的工作走不开,今晚要赶回去。
贺时年明白对方不会留下来了,也就客气了一下。
最终将艾俚木诺送下楼,又送上车,在县委所有常委的挥手中,告别众人离开。
艾俚木诺离开,所有人向贺时年告别,又各自离去。
贺时年转身问身后的郭醒世,韩希晨的住所安排好没有?
郭醒世说:“房子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东西还没有搬进去,今晚先安排韩部长住县委招待所。”
“等明天将韩部长的所有随身物品搬进去,打扫好卫生后,就可以进里面住了。”
贺时年点了点头,走向了不远处还在和众人聊天的韩希晨。
见到贺时年走来,并主动向韩希晨打招呼。
这些人也就识趣地告辞离去。
贺时年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是坐一坐还是回房休息了?”
韩希晨看了贺时年挺直的鼻梁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缓缓移开。
“贺书记是我的班长,我入乡随俗,听贺书记的安排。”
贺时年笑道:“现在非工作时间,不用那么严肃。”
最后贺时年让郭醒世在县委招待所安排了一间雅间。
贺时年和韩希晨进入房间后,空调已经开到适合的温度,桌上摆了瓜子、水果、糕点。
两人坐下后,又有服务员分别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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