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
话音未落,便扯着她的衣服,吻落了下来。
万藜偏头躲闪着,带着哀求:“我今天真的很累,情绪也不好,不想要。”
傅逢安听出她语气里的软化,在黑暗中凝视了她片刻,最终还是翻身下来。
“好,那睡吧。”
他将她捞进怀里。
两个人太过熟悉,白天又实在太累,很快,彼此的呼吸便平稳下来。
下半夜,万藜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傅逢安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律师说,法官最怕当事人漫天申请。
“把被告全世界所有账户都调出来”,这种会被直接驳回。
但如果能配合银行的账户截图,调查令就容易获批得多。
万藜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抽出身来。
然而,她刚刚坐起身。
傅逢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又做噩梦了吗?”
万藜被吓了一跳,闭了闭眼,这人是不睡觉的吗?
傅逢安起身,侧眸端详着她:“谢新明以后不会再来了,别怕了。”
谢新明是她的黑历史,万藜一个字都不想提。
她搪塞着:“我口渴,起来喝水。”
她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几口。
傅逢安看着她喝完,又从身后环住她:“睡吧。”
第二天一早,万藜被傅逢安摇醒。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正困得厉害,一看见他的脸,直接翻了个身。
傅逢安拍了拍她的背:“不是喜欢上班吗?”
……
安厦
傅逢安的办公桌旁多了一把椅子。
他把文件推到万藜手边:“不是喜欢工作吗?”
万藜接了过来,是一份财务模型。
密密麻麻的专业测算数据铺满整页,她看了半天,有些吃力。
傅逢安在一旁笑着:“需要我帮忙吗?”
万藜把文件推了回去:“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傅逢安一顿,侧眸看她。
“查岗。”万藜傲娇地吐出两个字。
傅逢安笑了笑,找出手机递了过去。
万藜手往前伸了伸:“密码是多少?”
“你生日。”
万藜解锁一看,果然是。
她划开屏幕,装模作样地翻了翻微信,全是公司高管发来的消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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