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忽然想起,她刚穿书过来的时候,破产的陆承昀也是这么跟原主睡的,十八岁的陆承昀跟她保持距离是避免早恋,那刚破产的陆承昀跟原主保持距离是为什么?
阮钰的脑袋转呀转,纳闷地又忐忑地嘀咕:“或许陆承昀喜欢的一直是我?”
一个人的空气很安静,不管是几岁的陆承昀,都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阮钰下床去收拾东西,但没什么可收拾的,陆承昀上学走了,书桌收拾得很干净,还把她的护肤品都重新摆好了。
她轻笑:“笨蛋,难道今天晚上不来写作业了?”
陆承昀今晚还真不来了。
他一放学就去换他的灯泡,就连手电筒都是自己夹在了胳膊里,新灯泡很快装好,天光大亮。
阮钰照常去给他送宵夜,“今天是蛋炒饭,你尝尝吃不吃得惯?”
“谢谢,很好吃。”陆承昀礼貌吃完,又开始埋头写作业。
阮钰自觉在屋里陪他读书,到了十一点就回自己房间,这次陆承昀没再喊住她。
阮钰还纳闷,今天怎么不黏人了?
不过陆承昀高考为重,只要他没提需求,她就不去打扰他。
五月中旬,又有学生跳楼了。
学校内外的氛围格外压抑,学生们死气沉沉地出来,阮钰焦急地等着陆承昀,生怕又跟他有关,因为今天又是月考出成绩的日子。
一堆蓝白色校服的学生们涌出来。
陆承昀被挤得打了个趔趄。
“陆承昀!”阮钰赶紧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问道,“你没事吧?”
陆承昀哑声道:“没有。”
阮钰心疼得不得了。
什么没事,他没事才不会这样。
女孩怜惜地跟他说:“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家里是温暖又放松的栖息地。”
陆承昀:“嗯。”
男生跟着她回家,开灯关门,高大的身影坐在书桌前发呆。
阮钰这会也不敢离开他去煮宵夜,怕他自己一个人待着出事,她从来不知道陆承昀高中时期会发生这么多事。
好难啊,他过得太难了,这难道就是老天对京圈太子爷的磨难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陆承昀盯着桌上的文具盒愣了一会,才跟她说话:“这次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那个人,而且,我这次考得也不好。”
阮钰听到前面一句刚放松下来,听见后一句又重新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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