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极地冰原上,那朵由地热反应堆殉爆产生的巨大蘑菇云,依然在遥远的北方天际线上翻滚。
四辆重型雪地摩托在雪原上狂飙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直到确认彻底脱离了高维辐射的残留范围,引擎的轰鸣声才在一处避风的冰谷中渐渐熄灭。
吴邪拔下车钥匙,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酸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玉坠。
这是出发前,姜瓷留给他的“须弥印记”。
“这老毛子的风雪是真够劲,胖爷我的鼻涕都快冻成冰糖葫芦了。”
胖子哆哆嗦嗦地从摩托车上爬下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揉着酸痛的老腰。
吴邪没有废话,将一丝精神力注入玉坠之中。
“嗡~~”
伴随着一阵柔和的空间波动,冰谷中央的风雪突然凝滞了。
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门,犹如撕裂了这片寒冷画卷的温柔剪影,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光门另一侧,透出温暖的阳光和草木的清香。
“走,回家。”
吴邪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笑意。
四人互相搀扶着,跨过那道金色的门槛。
在他们身形消失的瞬间,光门迅速收拢,将西伯利亚的严寒与硝烟彻底隔绝在外。
须弥小世界内,微风和煦,阳光正好。
湖畔那座精致的木屋前。
姜瓷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正蹲在院子里,用一个小竹筐挑拣着刚从药田里采摘下来的新鲜草药。
听到空间波动的声音,她立刻抬起头,清澈的琥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当她看清从光门里走出来的四个人时,手里的竹筐“啪嗒”一声掉在了草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惨了。
这四个站在九门武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就像是刚从地狱的绞肉机里爬出来的难民。
胖子的防寒服被高压蒸汽烫得破破烂烂,满是焦黑的窟窿;
吴邪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冲锋衣上沾满了变异狼和镜像的绿色黏液;
黑瞎子的皮夹克早成了碎布条,左肩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依然触目惊心,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更是碎了一半,眼角挂着干涸的黑血。
而最让姜瓷心颤的,是走在最后面的张起灵。
他那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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