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个锤子你不服？你算个什么东西？”
史信嗤笑一声：“来人，给我拿下先打十个板子！”
吕湛二话不说，就要上前。
楚华升惊怒道：“我楚家世世代代行医，开药行，跟各大宗门也有关系，还是药帮之一。
就算你们是官，也不能无故打我！”
吕湛冷着脸，没有理会他。
这时候杨凌忽然道：“吕湛，等一等。”
吕湛微微一怔，看了看杨凌，又看向史信。
“你做什么？”
史信看向杨凌，皱眉道。
在场的铁衣司九品捕快都有些惊讶，这时候这位开口做什么？
楚元初和楚华天父子亦是愣了一下。
杨凌没吭声，来到楚华升面前。
楚华升不知道杨凌是谁，有些惊疑不定。
杨凌这时候开始在他身上嗅了嗅。
史信见此情景，忽然间眼睛一亮。
“大人，他身上有血腥味，要么是今日要么是昨日，他杀过人。”
杨凌沉声道。
“你胡说八道！你是谁！？”
楚华升吓的面色苍白，色厉内荏道。
吕湛他们也有些不明所以。
吕湛也上前闻了闻，随后一脸古怪。
他怎么闻不到什么血腥味？
“他是谁？他是我铁衣司新晋的八品铁衣，造册入品的上八品高手。”
史信忽然笑道：“他的鼻子很灵，在青山城也因此抓到过戎族奸细。”
楚华升愣住了，随后连忙道：
“我没杀人，不要乱说。”
“还有槐树的味道？”
杨凌若有所思，随后抓起楚华升的袖袍：
“十指伸出来。”
楚华升此刻听到槐树二字，已经有些失魂落魄，下意识伸出十指。
“大人，你看他的手掌，有磨破皮的痕迹，这像不像是握住锄头在掘地？”
杨凌抓着他的手掌给史信看。
史信看了一眼，便点点头：
“不错，这不像是练武的痕迹，更像是农夫锄地的时候，会磨损的部位。
这厮平日没干什么农活，白白净净的，稍微干一点，皮都要磨破。”
言罢，他淡笑道：“杨凌，你意思是这厮杀了一个人，埋在有槐树的地方？”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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