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庭覆灭、宇宙之心重新点燃后,整个宇宙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时期。没有天道枷锁,没有太初审判,没有熵寂威胁。每一个文明都在自由生长,每一颗星辰都在自由燃烧。新生城也变了。城墙更厚了,城门更宽了,箭楼更高了。主街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中央广场的雕像周围,摆满了鲜花。孩子们在雕像下跑来跑去,笑着,闹着。老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着天。
杨天老了。
他的头发从银白变成了纯白,脸上沟壑纵横,手上青筋暴露。他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天练剑。天长大了,三十八岁,身高到他的耳朵,头发雪白,眼睛金色。她的剑法已经超过了他,一剑斩出,星海都要颤抖。她的修为——主宰境五重。宇宙中境界最高的存在。
“爸。”她收剑,走过来。
“天。”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小时候。你坐在我腿上,举着木剑,说‘爸爸,我练得怎么样’。我说‘很好,比爸爸小时候好’。你笑了。”
天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爸,你现在老了。”
“嗯。老了。”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生了这么多孩子。后悔为宇宙付出这么多。后悔死了七次。”
杨天笑了。“不后悔。生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为宇宙付出,是我做过最对的事。死七次,是我做过最值的事。”
天的眼泪流下来。“爸。”
“天。”
“你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一年,也许明天。但够了。看到你长大了,看到宇宙和平了,看到所有人都活着。够了。”
天靠在他肩上。“爸,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活着。”
她笑了。“对。你还活着。”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灵泉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花圃里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萧若水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也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她坐在杨天旁边,靠在他肩上。
“杨天。”
“若水。”
“你后悔娶我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她笑了。“我也是。”
洛神女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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