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地上那两具一动不动的躯体上。
没过一会,突然有了动静。
两只丧尸跪在地上,身体开始出现十分轻微的颤抖。
这种颤抖一开始只是局限于指尖和面部的肌肉群,但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紧接着,它们缓缓地抬起了头。
当我们看清它们那两双眼睛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在它们那原本完全灰白的眼球里,正逐渐凝聚出的小黑点。
那是瞳孔。
人类的瞳孔。
随着瞳孔的重新成型,它们眼中的那种嗜血与狂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迷茫。它们跪在地上,僵硬地转动着脖颈,开始一脸懵逼地向周围张望。
看着那些精密复杂的医学仪器,看着站在周围全副武装的我们,这两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和陌生。
这副神情,这副反应,跟当初的李梦如出一辙。
我回想起当初李梦被抗体救回来的场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抗体起作用了,这两个掌握着顶尖专业知识的大脑,正在从病毒的禁锢中一点点苏醒。
接下来的步骤,也如同当初一样,是一场伴随着痛苦的重生。
病毒在剥夺人类理智的同时,也切断了所有的痛觉神经,这让丧尸能够无视躯体的残缺去疯狂攻击。而现在,随着抗体的深入重组,他们逐渐有了意识,有了痛觉神经。
“呃……啊!”
那个生前是建筑专家的男人最先发出了惨叫。
他猛地捂住自己那已经溃烂了半边的脸颊,重重地摔倒在地。
紧接着,那个气象专家也发出了同样的哀嚎。死去的神经末梢被强行激活,那些腐烂的皮肉、断裂的骨骼所积攒的庞大痛楚,在这一瞬间如同海啸般涌入他们刚刚恢复工作的大脑。
他们开始在地上疼得打滚。双手抓挠着地面,将指甲都抠出了鲜血。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每一个被抗体救回来的感染者都必须经历的洗礼。
我们没有去阻拦,也没有去搀扶。因为这是一种破茧成蝶的必然过程。
在他们痛苦翻滚的同时,那种肉眼可见的细胞重组正在发生。他们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黑色坏死组织,开始大面积地脱落。新鲜的红色肉芽在伤口边缘快速生长、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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